读书阁

读书阁>妙龄皇家女 > 第十八回 斥君父冷宫囚雁翎中埋伏异邦困都护(第4页)

第十八回 斥君父冷宫囚雁翎中埋伏异邦困都护(第4页)

阿骨打看出监中并非等闲之人,故意吩咐说:“算了,看他的装束,不过是小卒而已,等下拉出去活埋,用不着再费周折。"

耶律余睹耳听脚步声要走,他不甘就这样稀里糊涂死去!猛地转过身来,恶狠狠地喊:“阿骨打!”

阿骨打根本没动地方,立刻认出耶律余睹,不觉喜出望外:“原来是耶律都护!为什么不早说?真是幸会。”

“阿骨打,你少和我来这套,痛快放我回辽,尚可保住你全家性命。否则天兵到日,叫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

阿骨打轻轻笑了几声:“都护!你的光景以为我不知道吗?老婆、儿子被昏君逼死不算,连带着文妃、晋王亦全都遭难。放你回辽,难道去送死吗?”

“你!”耶律余睹没想到这点底都被人家掏去了,他强自镇静否认道:“胡说!根本没有此事。”

“就别自欺欺人了,”阿骨打显出很坦诚的样子,“实不相瞒,在上京有我的耳目和坐探,辽国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”

耶律余睹否认不成,停了一下故意大声说:“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!”

“我要想把你如何,要杀要剐要埋,还不易如反掌?我并无这种打算,我只是对你深为同情。”阿骨打倒背手慢慢走动,“象你这样世代贵族,又是皇亲,武艺超群,忠心耿耿,立下赫赫战功的反而落得如此下场,你对耶律延禧还不感伤心吗?”

“我,我早晚要亲手杀死这个昏君,以谢国人!”

“但是,眼下你是泥著萨过江自身难保。更不用说报仇了。这样吧,如不嫌弃,就在我这里住下……”

“什么?”耶律余睹不等他说完就咆哮起来,“你想让我投降!我堂堂大辽都护,官高一品,岂能向你这番邦野种跪拜称臣?阿骨打你休想,我只有死而已!”

阿骨打并不发火:“耶律都护多心了,我本意是同情你,才劝你在此存身。试想,你若返回辽国,怎能逃出肖泰先庭掌?说什么番邦野种。自古道胜者王侯败者贼。在宋人眼中你辽国契丹难道不是番邦?我奉劝你想开些,若肯归顺辅佐我,封王拜帅不在话下,富贵荣华必将超过事辽之时,而且可以报仇雪恨。话已说开,你可细思细想,七天之内想出结果,如同意归顺,我来接你。反之,我们就无需见面了。活埋虽苦,你还能留下全尸。”

阿骨打说罢,也不管耶律余睹是什么反应,径自走了。耶律余睹羁身圈圈之中,欲降感到对不起大辽祖宗和百姓,不降已被天祚,肖奉先逼得无路可走,且深仇大恨难报,又要白送性命。降与不降,被囚监内,他在心中进行着激烈的交锋。

在此同时,大辽深宫冷院中也囚禁着公主雁翎。从锦绣丛里,突然被打入黑牢苦狱之中,该是一种什么心情!白昼饭难下咽,夜间不能成眠,面对孤灯,仰望凄星冷月,亲人相继遭难的情景,总是浮现在眼前。她当然为自己的处境和遭遇嗟叹,但她更为父皇、为大辽江山和百姓担忧。如今已被肖奉先兄妹独霸朝中大权,而父皇又倚为心腹,言听计从,一旦肖贼篡位怎么办?阿骨打入侵谁能领兵出征?倘若肖贼与女真人内外勾结,大辽天下岂不顷刻翻船!她越想越烦躁不安,然面重门紧锁,禁军戒备森严,她仰望蓝天,白云悠悠,迷雾茫茫,心绪沉沉。手托头饰的那枚大雁的翎羽,感叹道,可惜你只是一根羽毛,毕竟不是大雁,难以飞上云天。可怜的公主,身在狱中还在忧国忧民,她哪里知道,肖奉先已经决定要对她下毒手了。

太监从宁江州空手转回,肖奉先闻听耶律余睹去向不明,就决意害死雁翎,以免将来腹背受敌。他与元妃策划一番后,便叫来肖干问道:“这几日万岁可曾去看过雁翎?”

消于立刻猜出堂兄用意,其实天祚帝终朝每日沉溺酒色,已把雁翎忘到九霉云外,哪里会去看望!可是肖干却信口扯个谎:“看是未曾看过,只是万岁曾向我询问情况,并要我好生看待,不许难为她。”肖干的用意是以此镇慑住堂兄,使他不敢对公主如何,哪料到效果竟适得其反。

肖奉先听后说:“果然留不得,万岁为人反复无常,说不定一高兴就传旨把雁翎放出来。我们岂不白费心血,前功尽弃!今夜就下手,送她上西天!”

肖干心头暗自一震,有意提出难题:“万岁要人怎么办?”

“当然有办法应付,”肖奉先早已想好毒计,“今晚三更天,你亲自动手用白绫将她勒死,然后再吊起来,就说她悬梁自缢。”

肖千接受了任务,便觉心神恍惚,坐卧不宁。不管是合目还是睁开眼,总仿佛看见,雁翎被他亲手勒死时那痛苦挣扎呻吟的情景。堂兄已经害死了文妃和晋王,自己真就亲手勒死雁翎吗?不!公主文武兼备,倘若女真人入侵,只有她与耶律余睹能独挡一面,一旦朝中有变,也只有她才能力挽狂澜。自己既然放走了耶律余睹,为什么不可以再救雁翎公主呢?

可是,要救雁翎谈何容易。明目张胆放走,堂兄怎能饶过自己,说不定连放纵耶律余睹的旧帐都勾起来。除非自己一死,方能救雁翎出去,但肖干又下不了这个决心。整个下午,肖干都为此事困扰,始终也未能想出个救人的良策。他有些绝望了,想起雁翎被囚以后,曾几次提出要见见侍女碧云,肖干因怕堂兄责怪,总也未答应。今夜雁翎就要含冤而死了,无论如何也该满足她这一要求。肖干打定主意,连顿饭都未吃只身去往凝春宫。

雁翎被困,凝春宫也变得冷冷清清,宫门紧闭,寂静无声。肖于叩门许久,里面才响起脚步声。

“谁呀?”随着问话,宫门打开,正是碧云在门里。一见肖干,止不住气往上冲,“你来做甚?”伸手就要关门。

肖干一拱挤进去:“碧云,你莫动怒,我接你去见公主。”

“真的!?”碧云一听这话,态度立刻变了,这些日子简直把她想死了,“是万岁恩准的?”

“不,”肖干将挟来的一个衣包交与碧云,“公主想你,我偷偷带你进去暗中相会。”

碧云打开衣包,原来是一套禁军服装:“要我改扮?“对,只有这样才能掩人耳目,混入冷宫。”

碧云急于见到公主,也就不管什么方式了,赶紧穿戴完毕,俨然一个英俊的兵士。

肖于满意地点点头:“好,随我走吧。“等等,我为公主拿些应用东西。”碧云返身要进屋。

肖干想起雁翎三更就将身死,不觉一阵心酸,信口说出:“别拿了,没用了。”

“啊!”碧云不禁一愣。

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