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过去,亲热之后,高煦推开还不情愿的香妃:“桂香,我今日相约,是有事相求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是想妾身,而是为你自身。”
“还不是一样,”高煦又吻一下她的唇,“只要我能早日立为太子,我们就能早日朝夕相处。”
“说吧,要我做何事?”
“明日清明,父皇要去孝陵祭拜,届时我们弟兄三人都要同往,这是个机会,你一定要缠住父皇,也要求同去祭陵。”
“你们朱家的祖坟,我去凑什么热闹。”“桂香,是这样……”
香妃听罢,有些无奈地答应:“行吧,为了你的前程,我就死皮赖脸地纠缠你的父皇吧。”
“这才是我的好桂香。”高煦抱住她,又复暴风骤雨般地狂吻起来。
次日天明,朱棣起床穿衣。香妃把他扳倒:“万岁,不急,妾妃还没睡够,再躺一个时辰。”
“今日可不同往日,实在使不得。”朱棣努力几次,仍是未能坐直身子。
“今天怎么了,不就是上朝吗,晚去一时又有何妨?”“朕今日要带三个皇儿去孝陵祭拜。”
“那就明天去。”
“今日清明,岂有不去之理?”
香妃思忖一下:“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你又有什么花样?”
“妾妃随你同去祭陵。”
“你这是何苦,祭陵也不是游秦淮河,逛夫子庙,都是男人的事,你跟着掺和什么?”
“妾妃久闻太祖高皇帝英武盖世,作为他的儿媳,前往祭拜亦属常理,万岁阻挡可是说不通呢。”
“真是没法子。”朱棣只得松口,“好,好,带你同去。”
“谢主龙恩,”香妃有几分调皮地调侃,松开了她的玉臂:“我们起床吧。”
青松翠柏掩映着庄严肃穆的孝陵,长长的神道,在两侧石像生的拱卫下,更加显得神圣。走在神道上的人们,无不怀着深深的敬畏感。朱棣因为从侄子手中夺取的皇位,毕竟是违背了太祖的意愿,心中总是有几分忐忑。伴着他的香妃,按照朱高煦的意图,尽量加快脚步。而沉浸在自责中的朱棣,也不及多想,而是随之加快着脚步。这领先二人的速度一快,可就苦了后面的高炽了。他原本腿脚不好,走路一瘸一拐,此时是无论如何也跟不上了。按规矩,世子弟兄三人,也有长幼之分,高炽在前,高煦次之,高燧居后。此刻高炽跟不上了,高煦便超过去,在经他身边时,还关照了一句:“世子,莫急,恕我占先了。”
高燧过来要搀扶他:“世子,我来扶你。”
高炽苦笑一下:“三殿下,多谢美意,你还是快些跟上父皇吧,不要管我,让我在后面慢慢走。”
高燧想了想,飞步向前,他一气越过了高煦。可是高煦一把拉住了他:“三殿下,我是你兄长,为何越过我,还懂不懂礼数?”
“你懂礼数,世子还是你的兄长呢,为何超越他?”高燧反唇相讥。
“他,他腿脚残疾,走不快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“那我比你走得快,也怪不得我了。”
高煦不肯松手:“你休想走到我的前面。”
高燧气不忿地言道:“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!我看你就是觊觎太子之位。”
“你放屁!”高煦举手要打,因为高燧点中了他的穴位。
高燧却是冷笑:“既然心中没鬼,你何苦发这么大的火?”
后面的争吵,引起了朱棣的注意,他回过头来观看。只见二子和三子正在吵架,而世子远远地落在后面,尽管他是在努力赶上,但还是落后有二十多步。看到世子的痛苦样子,朱棣心中一阵酸楚。
香妃故作怜悯地说:“哎哟,世子走路这样吃力呀,万岁,这祭陵你就不该让他来呀。”
“身为世子,以后还要承担诸多军国大事,什么事都要身体力行,祭陵是对先祖的敬拜,怎可不来?”
“哟,听万岁的话音,日后是要立他为太子了?”“长幼有序,既为世子,也当为太子。”
“只是他这腿脚,真要坐上皇位,也真是难为他了。”香妃有意刺激朱棣,“万岁,看世子实在走不动了,陛下若不计较,让妾妃去搀扶他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