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一下。”
不一会儿,沈怀瑾就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药房纸袋回来了。
里面除了几盒常见的止咳药,还有一盒润喉片,和一只深蓝色的大号保温杯。
“拿着。”
他把东西放到苏若雪怀里:
“以后出门,自己带水。”
“嗓子没好,外面的纸杯冷水就别喝了。”
苏若雪愣了愣。
保温杯的款式,不是市面上常见的卡通爆款,线条简洁利落,做工极为扎实。
像她父亲那只用了快十年的老牌子。
这让苏若雪的心里一股说不清的怪异感:
沈怀瑾身为她的主治医生,关心用药还可以说是职责所在…………
可关心到连喝水的杯子都要替她操办妥当嘛?
奇奇怪怪的。
而且…………
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,怎么和她的父亲一个审美…………
苏若雪摇摇头,把这种微妙的不安甩到一边。
“啧,大概…………大医院的主任都这么细致讲究?”
她在心里给自己强行塞了个理由。
试图把一切归功于“职业素养天花板”来解释。
可没过多久,苏若雪的注意力,就不由自主被另一处所吸引了:
轿车后视镜的支架上,静静悬挂着一枚小小的金属徽章。
深色,棱角分明,泛着冷硬的哑光。
上面刻着一个奇奇怪怪的图案。
像是两把刀,又像是一个骷髅头。
苏若雪觉得有点眼熟。
刚才在沈怀瑾那个装满文件的办公桌抽屉深处,她好像瞥见过一个差不多模样的。
对!
当时除了那盒救急的克拉霉素,旁边好像还搁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。
以及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