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很难相信,这是个不擦边的店。
别的不说,裙子边都快包不住屁股了。
V领开得也很深,沟壑清晰可见,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添了几分暧昧。
反正,苏若雪觉得,她是绝对不会穿这种衣服的。
不过,话虽如此。
当那双涂抹着艳丽甲油的手,真正按上苏若雪的肩膀,手臂和背上时,事情开始起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嗷!轻点!轻点!”
看起来挺瘦弱的技师,手上力道却大的吓人。
技师抓着苏若雪的胳膊,灵活地进行着各种角度刁钻的牵拉,旋转。
“啊!慢点慢点!”
苏若雪感觉自己的骨节都在“咔吧”作响,痛得龇牙咧嘴。
但苏若雪还是痛的嗷嗷叫。
“不行了!痛死了!求求你轻一点!”
苏若雪平时缺乏锻炼,长期设计工作积压的劳损让她的肌肉僵硬得像一块石头。
加上她本身就不耐痛,即便反复和技师说“轻一点”,技师的手劲对她来说依然是堪比酷刑。
但是…………
在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酸胀和剧痛之后,一种奇异的暖流开始从被**的地方弥漫开来。
就好像常年堵塞,拧巴的筋络被那双带着魔力的手一点点揉开,捋顺了。
之前像石头一样硌着的肩颈,竟然真的软和了不少。
疲惫感褪去,整个身体都懒洋洋,暖融融的,舒服得让苏若雪人想叹息。
痛是真的痛!
爽也是真的爽!
苏若雪就在这“嗷嗷叫”的痛呼和“好舒服”的暗爽中反复横跳。
反观旁边的白予星则是满脸享受,一声不吭。
等做完了这些,技师收拾好工具,带着那身清凉的“战袍”离开了。
包间里只剩下苏若雪和白予星两人。
还有桌上的水果和正在放的电影。
苏若雪整个人都瘫软在宽大的按摩椅上,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若雪,怎么样?”
“这种体验很少有吧?”
苏若雪连脖子都转不动了,只是勉强抬起头,看了白予星一眼。
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舒畅的哼唧:
“哼…………”
“你刚刚怎么不帮我说一下,让她手劲小点?我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分筋错骨了!”
“我越喊,她就越用力,痛死了。”
说完,苏若雪马上又把眼睛闭上了,开始进入“待机”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