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经历了些不大不小的事,听到白予星陆陆续续讲了一些过去的时光。
还有卿卿酒吧的事件,加上他主动帮忙,和自己一起为李欣怡的咖啡馆出谋划策…
点点滴滴积累下来,在苏若雪的内心天平上,更多地把白予星划归在一个特定的格子里:
朋友。
一个知名度有点小高,长得过分好看,偶尔会让人恍惚一下,但本质上就是朋友的存在。
正因为这份明确的定位,当白予星流露出任何试图越过朋友界限,带着点暧昧或亲密的举动时----
苏若雪才会像受惊的蜗牛一样,本能地缩回自己的保护壳里。
她心底有种无法忽视的不安。
她摸不准。
摸不准白予星那看似光鲜实则复杂的过去,到底还藏着什么,是她不知道的。
也看不清他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,对未来究竟有着怎样的规划。
她更想不明白,像他这样曾经拥有无数选择,站上过云端的人,为什么当初会同意,甚至后来似乎还……
挺执着于和她这么一个普通的设计师相亲。
这些未知,扩大了苏若雪本就有些缺失的安全感。
又让她习惯性地缩回了那个保护壳。
可现在,那一滴悬挂未滴的泪水,拥有着意想不到的力量。
它悄无声息地融化了苏若雪心防上的一小块壳子。
苏若雪不再挣扎,也不再想用脚把白予星给踢下去。
而是静静地看着。
看着这个因为她脚上一点小伤,急得快要哭出来的男人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软化。
白予星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苏若雪态度的软化。
他没有再多问受伤的原因,只是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再次触碰了一下她红肿的脚踝。
“很疼吗?”
苏若雪轻轻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“有一点…”
“但比刚扭到的时候好多了。”
白予星闻言,紧锁的眉头也随之松动了一点点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那落在她脚踝边缘的指腹,动作变得更加轻柔,更加小心翼翼。
之后,白予星没再提按摩的事情,也没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。
等店员将苏若雪那件沾染了火锅味的外套清理干净,祛除异味后----
他便开着车,沉默地将苏若雪送到了最近的地铁站口。
苏若雪还是不愿意让其他人知道季家别墅的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