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皇后抱起小公主逗弄一番,小公主咯咯笑个不住:“这孩子,长得真是太美了,和妹妹模样相近,长大了也是天仙一样。”
“姐姐过奖了。”
春柳走进内室,如今她已是武媚娘的贴身宫女:“娘娘,万岁的御前太监赵公公来了。”
武媚娘会意地眨眨眼睛:“好,我去见他。”
过了好一阵儿,王皇后不见武媚娘返回,也就出了内室。在宫门遇见了武媚娘:“妹妹,赵公公呢。”
“他刚走,说万岁就要过来看视小公主。”武媚娘热诚相邀,“皇姐,再小坐一时,等万岁到来见上一面。”
“圣上驾临,为姐就不再讨扰了。”王皇后心中很不是滋味,这个皇上啊,怎被武昭仪迷住了!
武媚娘迅速返回内室,看看小木床内的女儿,一双水灵灵的黑眼睛,似笑非笑地盯着她,实是招人爱怜。武媚娘犹豫片刻,狠下心肠,伸出双手,掐住女儿的脖子,双手用力,眼见得女儿嘴唇变青,眼球外凸,很快小脑袋垂落下来。很快这个娇嫩的小公主,便惨死在亲生母亲的手中。
武媚娘若无其事地出了内室,李治为给女儿过周岁生日,已来到了昭仪宫。“万岁,妾妃接驾。”武媚娘上前一躬。
“爱妃免礼,”李治兴致勃勃,“小公主怎么样了,今日周岁,我要给她个正式的公主封号。”
“孩子大概是睡着了,好一阵子没吭声了。”
“我去看看她。睡梦中的样子,甜甜的煞是受看。”李治说着,已是兴冲冲步入内室。
武媚娘轻手轻脚跟在身后:“万岁,若不然妾妃就把孩子叫醒。”
“不可,让她睡够。”李治上前掀开蒙在头上的小被,“爱妃,怎把头全都蒙上了,捂着孩子可如何是好。”
“不对呀,妾妃何曾将被蒙在孩子头上。”
“啊!”李治突然尖叫起来,“爱妃快看,这孩子她是怎么了?这嘴角还有血迹。”
武媚娘近前抱过孩子,看了几眼,晃了几晃,止不住“哇”地大放悲声:“万岁,我的孩子,小公主她,她,没气了。”
“这,明显是被人谋杀了。”李治知道春柳是武媚娘的贴身宫女,连声呼叫,“春柳,快滚过来!”
春柳过来跪倒:“万岁。”
“说,小公主可是你所谋害?”
“万岁,奴婢冤枉,我哪有这个胆量,而且娘娘对我天高地厚,我怎么会对小公主下毒手呢?”
李治也认为不会是春柳所为:“你老实说,适才之间,都有何生人进了这深宫内室?”
“这,没有外人,只是王皇后刚刚来过。”“她是何时离开?”
“就和万岁是前脚后脚。”
“这个贱婢!自己不能生养,竟然对我的小公主下此黑手!”武媚娘悲悲切切:“万岁,王娘娘她会如此狠毒吗?”
“不是她还会是谁?春柳她对你报恩尚且不及,你也万万不能残害自己的亲骨肉,只能是皇后这个贱人了。”
“皇后啊,你失去了万岁的宠爱,移恨于我,但你大不该对一个人事不懂的孩子开杀戒呀。我原想将这个女儿过继给你,而今已是一切俱空。”武媚娘曲调悲怆地边哭边说。
“朕决不能轻饶了她!”
“万岁,女儿之死,使妾妃想起一件事来,因事关重大,我不敢轻信,也一直未敢轻言。”
“何事?尽管说来。”
“万岁,这事还是让春柳说吧。”
“好,春柳你要如实奏来,不许有半句谎言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春柳从头讲述道,“万岁,王皇后的贴身宫女秋菊和我要好,那日闲谈中她曾提到,王皇后因为失宠,对万岁心生忌恨,让一个巫婆刻了一个小木人,说那就是皇上,上面扎了许多钢针。她每天都要念咒,说是可灵呢。”
“他这样做是何居心?”
“奴婢不敢说。”
“但讲无妨。”
“说是要咒念万岁生病,早日驾崩。”
“她,她,这个贱人,她竟然要使蛊杀朕!”皇上脸都气白了,“把这个贱人传来,朕要她说个明白。”
“万岁,不可如此。”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