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开受伤的胳膊,吻住夏如荼的耳垂,殷承亦将字一个一个吹进她耳朵里:
“我喜欢上一个人,一个一开始我觉得并不会喜欢的人。”
“之前的采访中,也有人问过我喜欢什么样的。”
“但那些预设的标准,在我碰到她后,都推翻了。”
“她傻乎乎的我觉得可爱,她一根筋我觉得率真。”
……
“当她不顾一切帮我挡下危险时,当她带着血躺在我怀里时,我就想:”
“这辈子就是她了!”
看着夏如荼在眼前倒下,那种可能会失去她的恐惧,让他想牢牢地抓住她,再也不放手。
“不可能再有别人。”
殷承亦一口气说完,撑起身,揉了揉夏如荼发红的脸,温柔地问到:“怎么哭了?”
本来只是默默流泪的夏如荼,听他这么一问,哭得更凄惨了:
“我不应该乱跑的。”
如果知道他会在直播的新闻发布会上说这些,她死也不会先放手的!
“要不,你也不会受伤。”
拨开黏在面颊侧面的头发,殷承亦在她额头留下一吻:
“你替我挡了血光之灾,就当我还回去了。”
吻沿着夏如荼的鼻梁下移,如同轻柔的风抚过高峰与山谷,然后,停在了她下巴处。
“现在,该你说说,你的信都写了些什么。”
修长的手指沿着她脖颈、锁骨,向下描绘,引起一阵战栗。
“别,我说。”
夏如荼抓住她的手。
殷承亦将她的手举到嘴边,轻咬上她的指尖,一双黑色的瞳如鹰一般,仍是牢牢盯着她:
这眼神太有攻击性,夏如荼闭了闭眼,偏过头,凭记忆复述到:
“承亦,当你看到这封信……”
突然,食指指尖一痛:“说重点。”
感受着湿热扑进掌心,夏如荼腹诽着,又咬牙说:
“我们开始的最初,是相互的利用。”
她利用他报复前男友,他利用她摆脱秦悠悠。
“可你在我最狼狈时,不止一次伸出援手,让我从泥潭里站了起来。”
“我想尽我所能,报答你的好。”
一开始,的确存了报答的心思:替他看好门、站好岗。
可不知不觉,感情就变了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