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家卓都在加班,等他回来我通常已经睡着,反正回家也是自己呆着,我说:“好吧,去看看,如果有好片子的话。”
唐乐昌答:“我下楼了,就在你们公司附近,你等等我过去接你。”
和唐乐昌到了电影院,他径自将我拉到了一幅巨大的电影海报前。
“是他。”我看着宣传画上那个色彩阴暗的名字,有些兴奋地说:“我喜欢他。”
“这么巧,”唐乐昌耸肩:“我是刚好想看这部电影。”
我在排队入场间隙拨家卓电话,兴许他在忙,打了好几次均无人接听。
这时唐乐昌将饮料放入我手中,电影已经开始了。
唐乐昌竟对电影颇有造诣,终场时兴致勃勃地与我谈起片子中令人印象深刻的几个镜头,我们很多的观点出人意料地如出一辙。
聊得兴起,两个人索性到附近的咖啡店吃了点宵夜。
待到从店里出来,我看看表,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唐乐昌在街边拦车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了,我自己打车回去很方便。”
“已经这么晚了,”他坚持绅士风度:“女孩子总是要送的。”
车子在楼下停稳,我推开车门下车,唐乐昌也下来。
我说:“今晚谢谢你。”
“非常荣幸,希望下次邀约不会再唐突佳人,”唐乐昌嬉皮笑脸。
“映映,”身后忽然有人唤我。
我转头,看到走廊下站着的人。
家卓走上来。
唐乐昌顿时站直了身体,紧抿着唇望着他。
家卓矜持对他点了点头:“你好。”
唐乐昌定定打量了家卓两秒才回答,声线有些紧绷:“你好。”
家卓将我往身边拉了拉。
“多谢你送映映回来。”他态度很客气,却再无多余一句。
唐乐昌看着并肩而立我们俩,脸色瞬间白了白,却还是客套地答:“不用谢。”
他对着我,脸上很快恢复了那种轻漫笑意的玩世不恭:“映映,再见。”
我只好笑笑:“再见,路上小心。”
家卓回头往电梯走,淡淡地说:“打电话给你怎么没有接?”
我掏出手机看了看:“在戏院里,关掉了声音一时没注意——”
我随着他走进屋子,家卓坐进沙发里:“这么晚都没见你回来。”
“抱歉,我……”我有些呐呐的。
他笑笑替我解开外套的扣子:“好了,没事,换衣服上楼休息。”
我丢下了手袋挤到他身边来。
“那个男孩子——”家卓不动声色地问:“他追求你?”
我一时嗫嚅:“没有……只是同学而已。”
家卓平淡口吻:“告诉他你早已嫁给我。”
我说:“之前不是跟说婚讯要等劳通公关部筹划吗?”
家卓一怔,似乎已忘了这事,好一会才说:“等这一阵忙完,我跟长辈商量,我们在本城举办婚宴。”
我听到他公事公办的口吻,心里有些不舒服:“家卓,我不打算要挟你讨一个名分。”
口气莫名的生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