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能会觉得一切都可以如我所愿般理想化,包括对象,包括朋友。”
见她轻眯着眼睛,宋景洲看了眼后,再垂着视线,盯着手机屏幕。
他没有说话。
裴容抬着下巴问她,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比方说,在我们遇见时,我就会理想化的觉得,你会跟我发生一点不一样的关系。”
宋景洲先是轻微皱眉,再一脸的平静。
他侧头,目不转睛地盯向裴容,直勾勾的看着她。
“那如果我违背你的理想化呢?我不成全你的理想化。”
他敛眸,“那你会内耗?你会心里不舒坦?”
这话落,裴容迟疑半晌,再认真回答的,“嗯。”
她撑着个头问他,“所以,是不是,理想化是不对的。”
她直盯着他,“就像他们经常说的,追求完美主义没有福报。”
“不对。”
宋景洲声线一向偏冷,在他说这两个字时,让裴容在寂静的夜里听起来如击玉般冰凉。
她以为,他是附和她前面那句话,理想化是不对的。
结果没想到他继续开口,“你说的不对。”
男人手机上又来了工作信息,他边打字边跟她说,“理想化是没错的,你只是没遇到愿意成全你理想化的人。”
他声音清冷冷的如山泉般流动。
“你的理想化,你想追求的完美主义,至始至终从来没错,错的是人。”
终于回完信息后,宋景洲关上手机,对视上她,语气冷静自持。
“不要因为别人,否定你自己。”
一句话清楚袭来。
裴容不住盯着他,她轻咽了咽嗓,再问他,“是吗?”
宋景洲朝她确定的点了点头,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。
那一刹,裴容看他的眼神有些恍惚,“宋先生,我们才认识多久?”
宋景洲闻言将身子倾了过来,他目光黏在裴容此时暴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。
“不久,也就睡了很多次觉而已。”
一句话落。
裴容霎时还没反应过来,她微微蹙起眉头,就看见男人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,轻轻地上移,转而握住她的纤颈,然后俯下视线,薄唇覆了上来。
沙发上再辗转了几次,直到凌晨四点,彼此体力耗尽,宋景洲才选择离开。
离开那间房子前,他这次跟她细心交代了,要她注意清洗一下,别又发生感染了。
酒意的上头,裴容冲洗完,很快躺在**就睡着了。
等她中午醒来的时候,肖言清已经在她的家里,给她做好了饭菜。
“宝宝,咱爸下午要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