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,以前有人这么描述她和肖言清相处的状态。
说他俩像两只小动物,一只狐狸,一只小狗,他们深深的相爱了。
裴容对这个形容特别深刻。
所以从那天起,她换了狡诈狐狸的微信头像,肖言清也换了善良小狗的,一直保持到现在。
从失神的状态被拉回来,裴容默了默,抬眸,回答他。
“因为,有一个人告诉我,爱是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的,如果不遵循这两点,那算不得爱。”
肖言清闻言,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,紧握着拳头,“那个人是谁?宋景洲吗?”
“你不用管是谁跟我说的,肖言清,我现在在跟你说,我要跟你分开了。”
裴容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通过深呼吸来控制同样如潮水般涌动的情绪。
“过去,就让它成为我们彼此的不可替代吧。”
话落,特别是她说要跟他分开的时候,有一抹酸涩从肖言清心底强烈泛出来,又被他不停克制的压了下去。
他眼睛闭了闭,“容容,你分不分的清楚,性冲动和爱的关系。”
他的意思是,她现在跟他提分开,完全是因为宋景洲,因为那份性冲动。
裴容能感知到肖言清强忍的情绪,她看着他紧握着拳头,握得死死的。
他一直都是个脾性很大的人,可在此刻,他却没将这或许对她不好的东西,释放出来。
因为,在他面前站的,是她。
裴容抿了抿唇,“你觉得我分不清吗?”
她攥紧着自己手指,指甲把掌心扎得生疼,“如果我分不清,当初我会选择你?从我放弃池越选择你,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十分拎得清你讲的这两个东西,性冲动和爱。”
肖言清根本就没有想过,她竟然会拿她当初选择他,来用在此时反驳他。
相当于在他心上扎了一刀。
“他对你好吗?”
肖言清问出这话的时候,他眼睛生疼。
见她并不回答这个问题,他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,深深吸气,“你知不知道,他就算对你好也没有用,今天对你好,明天就能收回去,而我不会,我会一直对你好,我证明了,容容。”
裴容被他这话逼得眼泪直接流出,她硬生生压着情绪,极力保持着冷静。
“你如今还是觉得,我跟你提分开,是因为终于选择了别人放弃你吗?”
“嗯,肖言清,你证明了,你怎么证明的?你身边那么多异性朋友,天天膈应着我不处理,是你说的对我好?”
“你知道跟你待在一起,我只要看着你打开朋友圈,我就知道你要刷那些人的动态了,而朋友圈你一天频繁刷多少次,已经成了你多久的习惯。可我不喜欢你这个习惯,不只是不喜欢,是厌恶,你知不知道,我大脑里只会想着,你又关心别人的生活,偶尔还点赞评论去附和你那些所谓的知己朋友。”
“还有每晚,你手机微信消息发出那种震动的声音,或是谁的语音电话拨打过来的铃声,你知道我心跳会不由自主跟着加速吗?我会浑身不自觉颤抖,你是学医的,我想问你,我这种症状可以帮我诊断下吗?你能帮我治治吗?”
“还有至从我知道你的那个癖好,你晓得我经常深夜侧躺在床的一边,看着你睡得很香,我却睡不着,眼泪一次次划过鼻梁,从一只眼睛流进另一只眼睛,之后再流到枕头上,沾湿头发,最后鼻塞到窒息,隐忍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的经历吗?”
裴容说着说着,也会难过。
她本以为她会坚持住的,但经历过的感情放在那里,她做不到百毒不侵无所不能。
“是对你失望,对你疏远,是不再相信你的我,每一秒都在后退。”
裴容抽泣着,“所以,我真的该放手了,而且这次,我如你心里所愿了,这样的滋味,我不知道你爽了吗?你怎么样,但我不怎么样,我不想再绿着你了,我想坦坦****的做人。”
心灵深处的一根弦被紧紧拉着,肖言清眼泪也出来了,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,但他就是无法抑制。
裴容对他来说不只是爱人,也已经是亲人,更是唯一。
“容容,我说过,她们只是我的朋友,你到底要我说几遍,嗯?这些关系,你明明知道没有不轨。”
他胸口起伏着,双肩颤抖着,眼睛完全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