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打开了一封他自己写下的,“希望裴小姐,得偿所愿。”
裴容怔然住,她以为那天,他会写给陈季的。
随后又是她写的一封,“未来,我希望有人带我出去泥潭,我希望我不孤独。”
展开这封后,裴容又羞又恼的,没想到男人指着那封信,“实现了。”
接着,他继续去展开他的那封,“乌云总会散去,墨雨过后,都是晴朗。”
很突然的,她写的,和他写的,通过他依次展开,就这么呼应上了。
最后,宋景洲还给了她一封新的信,这封信是他特意提笔写给她的,裴容是在回程的途中拆开看的。
上面写着,“愿裴小姐撞过的南墙都成为坦途,而我,想成为你今后的坦途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至从看了那令人惊叹不已的鲸鱼跃海之后,裴容心里一直汹涌着情绪。
直到看到这封信,情绪,蔓延的很快。
她鼻尖泛酸,张了张嘴,捏着那封信,“宋景洲,你太欺负人了。”
他稍微俯了下视线,便看见了她的眼泪,即便她再怎么掩饰。
“我怎么欺负人了?”
他皱眉问她,“怎么了?”
“宋先生。”
裴容突然唤了一声他的名字,四目相对之时,再也忍不住。
女人温柔到极致的声音,在这掩盖住绚烂的黑夜下显得越发黏腻。
“我想接吻了,好久没接了。”
话音一落。
宋景洲转头,他轻扣住她的后脑勺,一个缱绻的吻,直接覆了上去。
这次的吻,包含了明确的情感。
他吻她,她迎合他,很漫长的过程……
海风轻轻地吹,像梦一样温柔。
直到绵长的一吻,快要结束的时候,“裴容……”
宋景洲微倾身靠近裴容耳旁,他低沉沙哑伴随着喘气的声音,朝她耳里轻送热气。
“明天,我就要娶你了。”
这话落,裴容血液顿时好像过了电一样在身体里四处乱涌。
他说的这句话,比他任何一次表白都要动听。
裴容缓着心跳,“你不是早娶我了,我们都领证多久了。”
她将话说得很轻,但听在宋景洲的耳里,却像她害羞。
“不一样,证对我重要,婚礼也对我很重要,都是名分。”
他把名分两字说得掷地有声。
他刚说完,裴容已经仰起身子,她踮起脚尖,就去寻他的唇,再吻了上去。
宋景洲没有动,任由她热烈的吻着。
海浪声、海风声。
月光、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