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不是办法啊。你比小张重,重心不符,这么走,什么时候到头啊。你干脆爬在地上吧。手脚并用,这样容易找到机关。”
我救人心切,他说的也有道理,只好爬在地上,爬过自己尿迹的时候,又懊恼又尴尬。这么爬了两圈,也未见任何动静。
“没办法,把衣服脱掉吧。减轻重量,这个地牢他娘的敏感得像架天平。”我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。
“穿着**就好了。脱光了哥还不想看呐。你有哥有大家有。”他用电筒照着我的脸,说:“赶紧吧。你瞪我干什么。”
现在不是呕气的时候,死马当成活马医吧。救人要紧。我把衣服脱了,只剩条**,腰上绑着绳,线头在他手里,这个场面真会让人产生惊人联想。我在地上胡乱爬了一气,一抬头,发现他居然在用手机给我拍照。
这一刻,杀人的心都有了。他果然在报复我。我急红眼了,正要找他拼命,感觉身下一松。一下陷了下去。我反应算快,及时扯住一个塑胶模特,正好把那个开口卡住。
我听见小张在下面喊道:“哦。有救了。”
他果然在下面。而且活着。但我的视线受阻,我低下头也看不到他。
“你估计要多长的绳子?”我问他。
“我可以够到你的腿哦。哇,你干嘛光着身子?”小张吓一跳。
我听见彭辉在上面嗤嗤笑起来。但这时候,我不想杀他了。
我让小张赶紧爬上来。
他在下面答应着,嗖地就抱着我的腿爬上来了。他的身体比我预计的要轻得多,他攀到我的背上的时候,我说:“你他妈的到底多少斤,怎么像个小朋友一样?”
“我也不算轻哦。九十八斤。”小张回答。
我一下魂飞魄散。因为小张的声音是从我脚底传来的,而这个人已经搂住了我的脖子。
我故作镇定:“你还没爬上来啊?”
彭辉在上面说:“废话。你的智商和裤子一起脱掉了?这人明明都爬上来了。”
小张说:“我准备上去了哦。”他摸到了我的脚。
彭辉在上面忽然奇怪地问:“咦,你是谁啊?”
世界上最恐怖的事被我遇到了。这个身份不明的人的腿夹着我的头。正攀着我往上爬,而我们居然不知道他是谁。
我的血液冰凉。一个人一辈子所遇的诡异之事,让我这几天全赶上了。
我没敢抬头看,彭辉的电筒突然关上了。这个人像个冰陀,他踩着我的肩膀,他的脚冰得让我打了个哆嗦。
这一刻,小张已经死了。他的灵魂还未离开,而他的肉身正在变成一具“躯体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