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远说:“大庞的妈妈和妹妹就住在那里。她妹妹和飞猫的投资人关系似乎不一般。”
“是男女朋友的关系?”
郑远摇头:“看样子又不像。”
“漂亮吗?”我忍不住好奇。
他露出一丝困惑:“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他不像在卖关子。我也不问下去了。男女之间的事,谁又能解释得清楚?
郑远深思熟虑:“那两姐弟,花那么大的手笔,我想一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通过飞猫队找地下宝藏?“探险小说看多了。我这是条件反射。
郑远摇头:“更多的目的,可能是开发天坑旅游吧。他们准备在大本营投资建一座三星级宾馆,在县里收购了政府招待所,准备重新扩建。他们拿下了三个天坑的经营权。光是这一项目,每年就得往里面砸几百万。”
据我了解,除了名气最大的大石围,其余的天坑目前赢利的寥寥无几。
“他们不是傻子。如果蒙晋有自立门户的打算。他们能眼睁睁地看着吗?我和蒙晋的合作,他们掂得出这含金量。”
是啊,郑教授的孙子,和飞猫的创始人之一,这两人联手考察天坑,肯定能弄出些动静,当然不容小觑。
如此说来,大庞有可能是他们的眼线?以他在飞猫队伍里的地位看来,这个“卧底”似乎水平有限。
我心里琢磨着这些疑团,问:“这两姐弟和你爷爷的事有关联啊?”
郑远摇头。目前看来是没有任何交集。
他提到了关键人物。
“至于彭辉。我说过,他哥哥是我爷爷的得意门生。‘陶俑’就是他们师生合作的课题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所谓‘陶俑丑闻’爆发后,彭奇和我爷爷划清了界限。他甚至说并未真正参与这个项目。我爷爷说是他自己的主意,他要保这个弟子,找了关系,安排他出国读博士。”
他的表情变得有点阴郁。
“我们家人有些难以接受,为什么要牺牲老师保学生?如果老师是被人陷害,牺品学生保护老师未尝不可。只要老师在业内还有影响力,学生当然可以东山再起。当然,这是我们从家人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。”
老师身败名裂。学生划清界限,撇清影响,出国读博,避了风头。他也可以把责任全部揽在身上,让老师全身而退。但他没有这么做。
“前不久,你们一起下到了天坑。”
“我们出现了很大的分歧。”郑远直言不讳:“他的注意力转移了。不是找到陶俑,为我爷爷洗清冤屈,而是想找到那批传说中的南明王朝的宝藏。为了这个,我怀疑他甚至藏匿了一些关键证据。”
“目的是什么?”
“怕这些证据引起注意,干扰了他的寻宝行动。”
我心里想,如果真有机会找到这么一大批价值连城的珍宝,恢复名誉的事放放再说也无妨啊。
有钱了。什么事不好办啊。
我不敢说出口。
“他不来并不表示他会放弃吧。”我问。
“所以我把他弟弟拉来了。”郑远答。
我一下想不透这其中的逻辑点在哪里。
“我和他弟弟一直玩得很好。比起哥哥。我和彭辉志趣相投。”他避重就轻。
人家毕竟是兄弟,难道哥哥不会让弟弟给自己收集信息?郑远也许是在利用彭辉。他们手里都有线索,就像在打牌,扣下自己的底牌,猜测对手的牌面。只有拿到了所有的底牌,才能和天坑下的黑暗世界真正赌一把。
郑远慢悠悠地说:“有彭辉在,说不定能保我们的安全。如果有人利欲熏心,难保不会做出骇人听闻的事情来。”
我忍不住乐了:“所以比起其他人,我是相对安全?”
他对我孩子气的笑容皱了皱眉头,答:“是的。因为你是我随机找来的。”
这时,我忽然听到老金大喊:“水里有东西,大家闪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