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彭辉倒很明白,他答:“如果身体内的蛊,什么颜色的都有。就是彩虹带。当然,除了金蛊。”
红蛊师怜悯地感叹:“是什么人对她施的法?这样下去。她都要变成魔幛了。”红蛊师望着我们,似乎很希望从我们嘴里套出真相。
老天。魔幛是什么意思,我也不明白呐。
不过,我也不含糊,追问:“是什么人把她交到你手里的?”
我之所以这么问,是觉得从这个渠道入手,容易找到事情根源。
红蛊师坦白地答:“她被一群小流氓带进村,我嫂子就把她送到我这里了。”
彭辉怀疑道:“是不是那群流氓——”
红蛊师露出了人性的一面,叹口气,答:“她到我这里的时候,已经没救了。我让人打听过,她当时是在旅馆自杀,送到医院抢救时已经晚了,据说有人给她放了蛊,她从医院失踪了。”他望着我们:“她被小流氓带进村子。那时候,寻人启事已经贴出来了。那伙人心术不正。”
我知道,再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。每人都有藏着掖着的秘密。
我问红蛊师,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红蛊师一笑:“我会带你们下天坑。把你们身体里的蛊清理干净,你们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彭辉问他在天坑的什么地方。红蛊师冲彭辉一笑,未答。
红蛊师离开后。我一刻也没耽搁,冲过去扑倒彭辉,掀开他的衣服,查看他的肚皮。
彭辉惊叫救命,小林也上来围观。果然很诡异啊,他的肚脐居然呈金黄色。
彭辉推开我的手,抱怨道:“大家都是男人。我有的你也有啊。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。看你自己的去吧。”
我低头,撩衣,果然发现自己的相同部位也是如此。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望着小林。
小林的脸红了一下,说:“我也一样。”她似乎为了自己的羞涩而恼怒,以攻为守,道:“彭辉你肚皮是怎么伪装的?”
彭辉不想纠结于这个问题,轻描淡写地说:“别忘了我们队里的老金可算是半个专家了。”
原来是老金的指点让他得以蒙混过关。
我换个话题,道:“刚才红蛊师用催眠来套我们的话。我差点就中计了。幸好及时调整过来了。”
“一只羊?”彭辉嘲讽地大笑,小林也大笑。
我恼羞成怒,道:“总好过你,用一群光屁股的男人来转移注意力。”
小林老实承认:“那个场面确认令人印象深刻啊。想想也真不好意思。我不但没有捂脸跑掉,还朝你们冲刺呐。”
这下轮到我们无语了。
“壁画?”彭辉琢磨地望着小林,问:“你有这方面的线索?”
小林避而不谈,反问道:“这一次你又是怎么混过去的?”
彭辉意味深长地笑了。我明白了,我们都被蛊师催眠,不同的是,彭辉至始至终都是清醒的。其实,他和蛊师一样,都在搜集我们的线索。
等一个人有机会独处时,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,闭目沉思。
谁是朋友?谁是对手?谁是卧底?小张被什么人绑架?为何把谢婉心也牵连进去?郑远和彭奇,各怀心思,是敌是友?彭辉微妙的身份,在这盘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?难道是双面间谍?
彭奇想打谢婉心这张牌,难道真是想试验蛊?至少我不全信。
有一点倒是确认无误,郑远希望我能借助红蛊师,掌握更多的信息。郑远毫无疑问有鉴别信息的能力,是因为他手上肯定掌握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线索。
红蛊师呢?他自己都承认,蛊术有限。无法进一步“升级”谢婉心和小男孩的状态,只能“保保鲜”。
于是,郑远希望借此机会,逼高手出面。从目前的局面分析,我还看不出哪个是引诱高手现身的契机。
再说高手吧,郑远不是曾经从湖南请来一位高手,结果高手和“知情人”一起在天坑下失踪?郑远可能是想通过更多渠道,找到这位遁世高人吧?
这些谜团,都找不到一条贯穿始终的清晰线索,因为每个环节都有可能是个错误的假设或谎言。
比如,郑远试图让我相信,我将得到足够的回报,比如脖子上这串项链。意味着郑远愿意将这个“宝石矿”与我同享。
我还有其他收获,也许我歪打正着,找到了飞猫的食谱,可以产生优质的五灵脂。哈哈,搞笑吧。
我也明白,天坑里埋藏着的秘密,还没有让我们找到破译的密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