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林用眼神警告我,意思是不要信口开河。说老实话,我并不相信金蛊师能让她死而复生。我是唯物主义者。
她舅舅悲伤地说:“别说八百万,治好了。一千万也能给啊。这两口子挣的钱,不都是给女儿留的?”他苦涩地说:“金蛊王真能现身?”
小林告诉他自会有人安排,便拉着我走出门去。据她了解,在本地,偷偷接单的蛊师不少,都是层层“转包”,极少数的人才能转到金蛊师手中。这些都是秘而不宣的。而且金蛊师不见得会亲自动手。、
我不解:“如果是层层‘转包’,我们又如何能见到金蛊师?”
“八百万不是小数,就看这个价格能不能让金蛊师现身。”
我甚至对此表示怀疑:“真的有金蛊师吗?”
她很肯定:“金蛊师是有,而且还不止一位。不过都不是活神仙。”
我回到房间,老金、蒙晋、郑远和彭辉都在房间里。老金神情憔悴得让我大吃一惊。两天不见,他几乎脱了形。
我不太敢看他的眼睛。我怕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犯罪。我的心承受不了太险恶的事情。
老金正在介绍“金蛊师”的诡异行踪。若干年前,一位湖南蛊师来到乐业,据他说,天坑内有高手,因为寻常人请不起,倒是东南亚那边陆续有人过来,见一次面所花费不扉。
老金把他描述得很神秘:“即便如此,他从不展露真容。为了打消客人疑虑,他能在很短时间内让客人相信蛊术的神奇功能。”
我忍不住问:“他真有神奇法术?”
“客人必须对会谈保密。所以我们也没法了解更多行情。”老金说自己伯父曾参与过一次会面。就是由一位湖南蛊师安排的。
“你会见到生平所未见的奇异之事。一定会对他深信不疑。他们算是奇人,无法用世俗的标准去衡量他们。他们也不会许诺做不到的事。再加上客人们的身份,基本排除了行骗的可能。”郑远补充道。
“现在如何联系得上他?”
老金接到一个短信,头也不抬地说:“已经联系上了。他在天坑下等我们。他也答应多看几个人。”
“你是怎么联系上的?”我忍不住问。
老金望了我一眼:“是我找人假扮的。”
我打了个寒噤。
“800万。大家人人有份。这是给大家的福利。扣除成本,每人80万进帐,这是协议,大家签字,按手印。”老金说得倒干脆。
除了郑远,其余人都一下傻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