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问题,吴伟林倒是卖了个关子,意味深长地说:“发现陶俑的地方,可不是单单一个洞穴那么简单。你去看了就会明白。”
我还在不停地追问他,我们去那里截住谢婉心他们的概率有多大?
他摇头,说自己一共下了八次天坑。和飞猫队探险考察不同,“我们是进入天坑的底部,从来没有一次能按原计划完成。总能碰到很奇特的事情。”
我也有同感,天坑下有太多的变化和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。
我不知道郑远是否派队跟在我们后面。仍然尽可能在路上留下标记。
不过,走着,走着,我发现了奇怪的现象,我脖子上的项链明显高于我的体温,并开始发烫。
我预感,这附近一定有什么玄妙。
我赶上队伍,和小林聊了几句,旁敲侧击,察言观色,但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。
这女人似乎对我和彭辉的密切关系耿耿于怀:“你和彭辉在演双簧吧?”
“吴伟林对我提到了你。”我假装神秘地说,生硬地转换话题。
果然,小林立刻振奋精神,按捺住激动,问:“他说我什么了?”
“他说你很特别。”看她这表情,真令我心里叹息。女人一旦对男人动了心,脑子里就失去了正常思维的能力。
她患得患失地问:“他还说什么?”
为了抛给她一个诱饵,我昧着良心说:“他和他老婆的感情好象出了点问题。”
小林没有再说话,只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。我扔下她,正好让她一人开始YY,也省得再来烦我。
我走到彭辉身边,悄悄地把刚才的感觉和他说了。
他伸手就往我怀里摸索。正好小赵回头,看这一幕立刻目瞪口呆。估计自残双目的念头都有了。
我囧得不行。彭辉嘻皮笑脸地对他说:“哥就好这口。不要围观。”
他其实是拽那串项链,又反复比对我的皮肤温度,惊诧地说:“好像是真的哎。”
项链越来越烫。我有点害怕了,犹豫着把它取了下来。彭辉套在自己的脖子上,而温度迅速降了下去。
“蛊是有感应的。”他也被吓着了:“它是活的。”
我的心砰砰跳着,但我不知道将会发生何事,又有何人、何物在等候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