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辉的手电照到角落一个物件,招呼我过去看。原来是件破旧的衣服,看来已有人先我们一步前来造访。
我们搜遍了洞内的每一个角落,都没发现隐藏的洞口,而且墙壁上也没有诗画。
彭辉悻悻地说:“我还以为咱们找到了蛊虫的老巢呢。”
我们准备回去时,电筒光转向,也就那么零点几秒,似乎有某种心电感应,似有奇怪的事情发生。我让彭辉把手电关了,然后也关了自己的手电。
当我们置身黑暗中,惊人的事情发生了。
洞壁上有某种物质活了!好像是菌,又好像是萤火虫,它们慢慢地聚集在洞壁上。接着,隐约的光出现了。几行血红的字慢慢地浮现出来。那是一丝丝金点组合而成,然后被菌或萤火虫点缀着,一点点清晰起来。
可惜当年,顿乖雨迹云踪。雅态胭脂正欢洽,落花流水忽西东。无憀恨,相思意,尽分付征鸿。
意外的收获突如其来,惊讶、喜悦兼而有之,让我们傻傻地呆立了好一会。
彭辉咽口唾沫,说了两废话:“繁体字,是古人留的哎。”
我说的话也缺乏智慧,和他堪称半斤八两:“这应该不会是郑远提到的,那两个农民兄弟写的进洞感想吧。”
他的脑子总算能思考了,道:“会是那对罗密欧和朱丽叶留下的吗?”
我答:“很可能。”心里赞许这家伙脑子反应快,联想能力不错。我是因为有了郑远的提点,才在第一时间联想到那对情侣。
毫无疑问,这首词一定是300年前,那对悲催小情侣留下的。
有人正吹开尘封的历史!我们被冥冥中神秘的力量震慑,敬畏中夹杂一丝恐惧。
我暗思忖,郑远曾给我看过一张图片,有块极像月饼的和田籽玉,应该就是在这里找到的,那可是李孔书的传家宝啊。
彭辉让我打着灯,他用手机把洞壁上的诗词拍下。
洞内平整,我们找了一圈,没有发现任何通道。没错,我们虽然发现了诗词,但肉色玛瑙也毁了。我心有不甘,总觉着这里还藏着什么玄机。
“这是用掺杂着金蛊的血写下的字。”我盯着洞壁,自言自语,等待灵感的降临。我们时间不多了。
彭辉低声惊呼:“看啊!它们在动。”
肯定是这些金点吸引了发光的菌类,细想,并不出奇,但那些金色光点一闪一闪,好象在呼吸。
如果说肉色玛瑙中的蛊虫能感应到这里的磁场,两兄弟当时来此洞探访,身体上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,可见在这个辐射范围内,一定是凶多吉少。
为安全起见,虽有不甘心,我建议他还是应该尽快离开。正要出洞之时,彭辉盯着洞壁,低声提醒:“那是什么?”
仿佛是色盲测试。如果不注意看,还真发现不了位于诗词右下角的那个隐约的手印。
彭辉迫不及待地把自己的手印上去的时候,我打了个哆嗦。这里是藏着一个悲剧的咒语,还是锁着厉鬼的魂魄?抑或是芝麻开门后的珠光宝气?
石壁纹丝不动。彭辉再次按下手掌,用力一推,冥冥中某种神秘的力量被启动,石壁不为觉察移动一下,露出一条秘密通道,它像是这个洞穴嘴角慢慢泛起的一抹笑意,缓缓向我们开放。
好象有股吸力,把门启动,将我们吸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