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又说:“他们没敢细看,就跑过来了。”
我惊悚地问,他们怎么知道这人是死了呢?
小张短暂地答:“都被开膛破肚了,难道还是活人?”
我的脸色凝重起来,小张也不无担心,说带我过去查验一下。
其实又回到了老路,即通往瀑布平台的路上。我俩都没有心思说话。因为那个死去的人有可能是我们的伙伴,郑远三人,甚至老金、大庞他们都有可能来到大瀑布。
远远地,我们听到了一阵毛骨悚然的叫声,还有点耳熟,鬼魂骷髅!只见前面一堆黑影晃动。我们把电筒照过去,那几只鬼魂骷髅停止了撕扯尸体,圆睁着眼睛望着我们。
小张战战兢兢地把手电照向那人的头部,血淋淋的场面让我退后几步。而那群鬼魂骷髅慢慢地从尸体上“走”了下来,排着队,朝我们“走”来。
我吓得差点跌在地上,小张也吓得不轻。我俩扭头就跑。跑了几步。我忍不住转身,又拿电筒去照,它们还在不紧不慢地走过来。那个队列实在是太糁人了。就像一群邪恶的食人兽。
突然,黑暗中传来一阵“咯咯”的笑声。我俩强忍住恐惧,用电筒照过去。一只黑影一跃而起,突然拖住了尸体,一眨眼就消失了。这个速度快得让我们以为看花了眼。
而那群鬼魂骷髅,仿佛得了特赦,这才扑楞着翅膀,迅速飞走,居然连叫声都没有。那个黑影是什么怪物,有如此大的威慑力?
我俩就在原地呆立了好一会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我的头脑轰地发麻。小张身子一缩,把我也拽了下来。
我什么也看不见,只听见一阵哭声。依稀看见,两个人影一路哭着走过来。
我得承认,这是我人生中最可怕的一段经历,我亲耳听到了所谓的“鬼哭”。那是是悲伤绝望,周而复始的哭泣,还夹杂着叹息和自言自语、呼唤。
要知道,任何正常可听声波的频率,是指大约在20到20000赫兹之间范围内的任一频率,超高声频一般是通过人颅骨的振动感受到的。
他们的声频并不高,却振动着我的颅骨,人在悲伤的时候,哭声有大有小,而他们的哭声,频率却始终维持在一个档位上。
我只能得出这么个结论,要么是非正常人,要么是非人类。
人在最恐惧的时候,会做出不合常规的举动。我突然站起来,用电筒照过去。
从我们眼前走过的两个影子突然停住了。我定睛一看,居然是红蛊师和小男孩!他们也转过头看着我,他俩脸色惨白,几乎看不到眼白。
小张连滚带爬地后退,大叫一声,“不要过来。”
小男孩受到惊吓,开始呕吐。红蛊师拽着小男孩,也踉跄一下。就停留的这会儿,一股白烟从他们身后慢慢地往前飘去。
他俩果然是被裹在鬼布里的。
似乎失去支撑,红蛊师突然跪在地上,木然地抱着头,而小男孩则在地上打滚。
接着,一阵快速的脚步跑过来,一看来者是谁,我几乎虚脱了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