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小张惹的祸
我愕然,接着,猛然醒悟过来,心里大骂,张力成,你这天杀的财迷!
我终于理清思路了。这家伙刚从洞里出来,连金饰都没焐热,就勾搭上了文物贩子,而且还是和盗墓团伙扯上关系的文物贩子!
心里惊慌,这下好了,我们手里的金饰一旦被检查出来,该如何自圆其说?
虽然金饰和古墓没有一毛钱关系,但我们能解释清楚吗?警方既然有“证据”,而且“人赃俱获”,我们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娘的,就这么被小张坑了。
我们不会蹲冤狱吧?
心里这份焦急和忐忑,又强作镇静的表情,其实全被队长看在眼里了。
因为怀有同样心思,小林也和我一样紧张不安。
眼见着两位便衣把我们所有物品一样样细细筛查,我的心跳也加速了。
令我们奇怪的是,搜查者们两手空空地向队长汇报说,这就是一堆普通行李和探洞装备而已,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。
我和小林面面相觑,悄悄交换了一个惊疑的眼色。
我心里嘀咕,他们瞎了吗?如此显眼的金饰居然都没有被发现
一位便衣捂鼻,用两个手指拎起那块陶片,问我这是从哪里弄来的。
我慷慨地答;“我在水潭边捡的。喜欢就拿去。不谢。”
队长沉吟,轻轻摇头:“不对。
他刚才一直在对我们察言观色,胸有成竹地说:“张立成说这个陶片就是你们在天坑的古墓里找到的。”为了证明这一点,他向我亮亮手机,说:“你自己看看,你的的同伙都把这张图片发给了被我们警方监控的犯罪嫌疑人。”
我吃了一惊,小张什么时候给陶片拍了照?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啊。怪不得彭辉感觉他行踪鬼祟。
我也随之清醒了,难怪警方找不到金饰,肯定是小张这家伙趁我们不备,把我们的金饰都偷走了呗!
队长对我们做出很抱歉的表情,请我们接受搜身检查。自然,他们又是一无所获。这个结果让他又尴尬又疑惑又不甘心。
彭辉忍俊不禁,吐槽说:“王队,你们的线报有误吧。”
小林也来了精神,添油加醋,道:“拜托,警察叔叔,你们有点常识好吗?天坑下有古墓?谁吃错了药,会把先人葬在天坑里?就凭古时候的一根绳子?”
队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他从手机调出小张那个被收缴的荷花金饰的照片,向我们展示,问我们是不是见过这玩意儿。
彭辉赶紧抢答:“没见过。”
我和小林立刻附和,拨浪鼓似地摇头。
队长琢磨着我们的表情:“这东西有可能来自天坑下面吗?”
我摇头:“天坑下怎么会有这玩意儿?”
小林呛声:“你们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旁边一个队员有些暴躁,警告小林:“嘿,好好说话。”
为了让我们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性,队长详细告知,专案组最近一直在监听文物贩子的电话,没有打草惊蛇,今天早上,张立成和文物贩子通电话,说自己在天坑下找到了一个古墓。他是在10点打通的电话,文物贩子中午1点半赶到了乐业,他们两人下午两点在一家酒店大堂交易,交易的时候,被警方人赃俱获。
彭辉嘲讽:“如果光凭自己说,手里的东西是从古墓里弄出的,这就算犯法,那文物市场的人不都一大半给你们逮起来?”
我想笑,竭力忍住。
队长解释:“我们监控这个文物贩子很久了,他和本地一个盗墓团伙关系密切。你们这个张立成是正好撞枪口上了。他说的是否属实,和盗墓团伙有没有关系。我们会进一步调查。”
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我略放心了,纳闷道:“照你这么看,我个人认为吧,我们几个是被张立成栽赃了。”
这时,一位便衣从左手边的一间办公室出来,把队长拉到一边,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,两人都望着我们这个方向,队长的表情耐人寻味。
队长走过来,沉吟一下,温和地问我,张立成离开医院后,我是否发现他有什么反常表现。
我摇头,没好气:“他说回飞猫队去汇报工作。”
小林补充:“然后趁我们不注意,偷偷在厕所给这个陶片拍了照。”
“不好意思,误会了。”王队长说:“我也是刚得到最新消息,张立成接受警方询问,改口了,坚持说交易的金饰是他祖传的。只是为了卖个好价钱才谎称是从天坑里弄来的。”
他继续说:“目前看来,他倒没有栽赃,而是把你们牵连了。当然,对于他的说法,我们也正在进一步核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