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转机出现
皮埃尔认为,大石围的地下水系更复杂,地下河更长,局部的人力干扰相对影响有限。
我有点不耐烦,好在皮埃尔终于说到正题:“如果大石围的‘水阀’位于与这里连通的洞穴内,这个旋流只要在洞内的水潭有一点细微变化,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。确切地说,旋流会相应调整,暂时的逆向和平静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大家能耐心听到这里,已经很难得了。
队长问:“这么说来,小孩子被旋流吸进去也是有可能?”
皮埃尔点头:“即使不是吸进去,泉眼如果水流平缓,也不排除孩子会被动物带进洞内水潭。”
米罗趁势提出建议,我们下一步计划,就是逆流闯入洞内进行搜索。
王哥立刻反对,毕竟这个计划危险性太大,一旦被卡在通道内,连救援的机会都没有。
皮埃尔也赞同。靠潭水漩涡冲出通道,在他看来已经是类似自杀的行为。如果逆向而行,危险系数不仅仅是增大大,而是翻倍。
他深思熟虑:“除非有人从洞内水潭中改变旋流方向。”
我个人理解为,有个人从里面再跳一次,激活这个漩涡?
瞎扯!
我有点后悔,浪费那么多时间听他大谈什么“水喉”,最后却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提不出来。
王队长自然也强烈反对这个计划,他向我们再次咨询:“如果从观景台的森林入口进去,大概需要多少天”
彭辉告诉他,4天.
米罗提醒,那就失去最佳救援时间了。
我知道她肚里打的什么算盘。这个小女子血液里有强烈的冒险因子。
王队长纠结了下,仍然制止:“我们可不能让你们拿生命去冒险。”
米罗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:“我们想试试。生死自负呗。”
我呢,在她的注视下,脸红心跳,呼吸急促,热血澎湃,肾上腺素飙升。虽说是冒险,但毕竟还是有引导绳来探路,也不算太盲目。我不由自主地举起手。
“加上我。”小林说。
“还有我。”小张也不甘人后。
正在这时,有位村民慌慌张张地冲进来。
他冲我们嚷嚷:“绳子动了,绳子动了。”
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,我和彭辉已快速反应过来,不约而同地冲出了帐篷。
我记得,当时,彭辉最后一个从潭水中冒出来,是他将引导绳掩藏于潭边的草丛中。
就在刚才,一个坐在潭边围观潜水的少年忽然发现草丛中有根绳子在动,他循着绳子观望,发现该绳没入水中的另一端,也在抖动,顿时被惊着了。
刚开始,他怀疑绳子被水流冲击,但当他动一下绳子,那头似乎有人在回应,他不动,那头也不动。
“有水鬼。”他吓得毛骨悚然,大叫起来,村民获悉后,大骇,赶紧向指挥中心汇报。
彭辉在现场如法炮制,果然不错,那头的人似乎在和这边对暗号。
孩子活着!彭辉和我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。
小林和小张也立刻明白了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,又惊又喜。
事不宜迟,我们当机立断,决定马上下水救人。
王队长仍然在极力制止,为安全起见,他还是坚持要求我们从大石围东西峰的森林入口处下去救援。
我警告他,孩子在洞里熬不过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