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,巨大的洞穴连接着一条宽阔的通道,仿佛在**着我们。
放眼望去,周边都是鬼斧神工的钟乳石和巨大的石盾石瀑布。这种气势,我在广西的喀斯特洞穴中还是第一次见识。
天坑下实在太诡异了,米罗也不得不承认,连声赞叹不已。
小林把我拉到一边,悄悄告诉我,这条道我们没有走错。
我懵了,首先,她刚才自己说我们走错了。现在又自食其言;其次,我对这个洞没有任何印象。
她也一脸迷糊,但有一点很肯定:“那个通道的尽头,石壁上有个很圆的凸起物。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我一惊:“刚才你见到了?”
她点头,答:“我怕说出来吓着大家。”
我没好气地说:“你已经吓着他们了。”
那两个队员神色不安地望着我们,这个时候两个人窃窃私语,确认让人起疑。
我的脑子其实已经乱了。眼前的这一切简直像是一场海市蜃楼的幻像。
第一种可能,我们确实走错通道,到达了一个从未造访过的洞穴;原因是有人对我们的标记绳动了手脚。
第二种可能,我们没有走错通道,正如小林所言,通道的一些特殊标记很难被错认。那眼前这一切就更加无法解释了。这也就意味着,我们来到一个地方,根据参照物来看,一部分是肯定没来过,另一部分肯定来过。
这和那个被水淹和没有水线的相邻的两个洞,异曲同工。
所以比较而言,我宁愿相信第二种可能。如同一个魔方,被无形之手按某种规律,转动过了。
我们继续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后,被堵在一个干涸的地下湖前,湖底离岸上约4-5米,遍布奇形怪状的钙化钟乳石,还有一窝窝的精**珠。
最奇特的是,地下湖的边缘,连绵几十米,都是繁复的钟乳石和方解石融合而成的精美“雕塑”,就像吴哥窟里的石雕,我蹲下来,为眼前所见震撼不已。接着再检查水线,蓦然发现,湖水平时一定都淹没了此处,乃至水线非常潮润。
“下面有个人。”米罗忽然低声惊叫。
我们三束手电光打下去,只见一个蜷曲的人正侧躺在湖心的漏斗中。
这个场面令人悚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