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:更多疑团
回到座位上,如同进入审讯现场。
彭辉一放杯子,如同拍下惊堂木。“说,你怎么认识这种颜值的美女?原来以为你的人生,遇见米罗这种姿色的已经到了巅峰。”
米罗不爽,吴工也乐了:“你们将黄小妹置于何地?”
小黄惶恐地表示自己哪里敢和两位大美女比肩。
我平静地说,我们呆在兴安的最后一天,你和狐朋狗友喝酒去了,钟月从温麒麟那里拿到了我的联系方式,和我们谈三方合作。
彭辉怒了:“为什么不叫上我?”
我回击:“你喝醉了,而且在街上随意小便,都被人拍下来了。”
他惊了,不知我为何抛出这个细节,居然懵了,一下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我将温麒麟当初的提议说了出来。他提供线索,我们打捞,卖给钟月。一听说天湖下有石碑石刻,米罗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为什么事后不告诉他?”米罗察言观色,发出质问。两人交换一个眼色,立刻默契联手。
我说:“温麒麟失联,这事八字没一撇,说了也白说。”
他俩怀疑地打量着我,我知道,他们仍然觉得疑点重重,但我也只能糊弄到这步了。
神反转!
米罗指着我的鼻子,厉声问:“她美还是我美?”
虽然知道她在逗我,我还是被她这么霸道的话惊住了。
旁人大笑,唯独她不笑,也服了她。
我只好低声答:“你美。”
彭辉假惺惺地劝米罗放松:“你一个爬山涉水的女汉子,人家跳舞唱歌走气质路线,层面不同,就不要货比货了。米姑娘请淡定。”
她不淡定,反而狠狠地拧了我一把。
旁观者仍在大笑。我甩开她,心里却有些忐忑。是不是索性把钟月的实情告诉彭辉呢?这么瞒着他,一旦泄露,我可就迟不了兜着走了。
但转念一想,正如钟月说的,知情人越少,计划就会进行得越顺利,小不忍则乱大谋啊。
玩闹时间结束,言归正传。
我们都在揣测,投资方为什么要亏本做这么一台演出?看得出来,钟月是个顶尖的舞蹈演员,为何执着于每周出现在这个舞台上?她的目的是什么?
彭辉疑惑:“他们好像不是跳给观众看,他们是跳给自己看的。似乎是某种……执念。”
我心里一动,执念,这个词用得妙。
确实,无论是师公舞的两个红衣小孩子的出现,还是那两位老人唱的歌,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。
米罗随口一句:“而且,听上去不像是给活人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