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黎摇头,道:“他连我阿母身体不舒服,需要弄点什么药都一清二楚。这些事是编不来的。”
我一惊,这么说,他真的穿越着到了过去,整整一年半。
“五灵脂他要卖两次呢。”阿黎仍然在发愁,他的话把我们逗笑了。
“五灵脂是什么东西?值多少钱?”米罗好奇地问。
小张告诉她,五灵脂是飞猫的粪便,一味中药。
“3764。”阿黎掏出老金写的纸条,苦笑:“你看,他脑子记得多清楚。”
我沉吟下,告诉他我们要把老金带走。
阿黎当然求之不得,连连点头。
然后他可怜巴巴地问:“那钱怎么办?告诉他真相?他信吗?你们要给我作证哦。”
“我给你钱。先堵住他的嘴。给我账号。”米罗豪气地说,掏出手机用支付宝转账。
彭辉眉开眼笑,瞧瞧,有个女财主随行,不说可以花钱消灾,至少可以减少麻烦。
不过,她这么花家里的钱,真的好吗?我知道她家的内情,有点心疼。
仿佛猜出我的心思,米罗对我说:“我不是在家里吃闲饭的。我和朋友投资了一家美容院,一家健身房,目前,手头还是比较宽裕滴。”
我的感受挺复杂,最好的回应就是装傻。
小张在屋内和老金沟通,米罗和小林在和阿黎闲聊,彭辉瞅准空儿,把我扯到一边,悄悄对我展示他手里的一个手机。
“老金的,里面好像拍了些东西。”他神秘地说。
我一惊。他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老金的手机顺过来了。这小子够机灵。
老金掌握着天坑下的众多小众线路,这也是他“吃饭”的本钱,除了凭借经验和记忆,手机拍照自然是重要的补充,所以他的手机一般都不许别人触碰。
彭辉说他在和我们分手后,用手机至少拍了五十多张照片。彭辉把照片都转存到了自己的手机中,然后把老金手机里的照片都给删了。
彭辉的歪理是:“如果他发现自己活在当下,岂不要疯了?如果被坏人利用这些线索,就更不好了。”
我同意,这样,我们至少能掌握一些关键线索了。
一会儿,不出所料,小张被老金骂出来了,我们赶紧进去安抚一下老金,彭辉悄悄把手机放回原位。
一行人刚回到客栈,袁队长就从乐业医院给我来了电话。
他的声音听上去很犹豫:“我们的队员没有大碍。不过,那个女病人有点状况。”
我心里一紧,问出了何事。
他沉吟许久,不像是开玩笑:“医生护士差点给她吓尿了。”
我一愣:“为什么?”
他一字一顿地答:“她曾经死在那个医院。现在又突然冒了出来。你说吓人不吓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