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老王也是蛊师,他认识我。人家也不容易。本来带了几个病人下去,想偷偷沾些金蛊师的蛊气,结果,歪打正着,倒把蒙晋给救了。”
袁队长恍然大悟:“原来是黑蛊师。”
老太太脸一变,大家一惊。
老太太苦笑。
袁队长悄悄解释:黑蛊师,更像是本地神棍。
我立刻想起了飞行仪拍到的那一幕。那些病人为什么在天坑之下,终于有了答案。就是神棍们被地震震出来了吧。
我盯着老太太:“这么说来,他们有条秘密通道可以下到大石围。”
老太太倒没有遮掩:“对,蛊师秘道。一般人下不去。只有蛊师才能下去。”她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睥睨着我们,道:“只要你们帮我找到淡金湖,我就可以带你们下去。你们敢跟我走吗?”
米罗倒心直口快:“我们不是蛊师啊。”
姥姥撇撇嘴:“你们敢吞蛊药就行啊。那你以为蒙晋是怎么出来的?”
机不可失,我和彭辉、袁队长几乎是异口同声,忙不迭地表示愿意下去。
“半个小时后就出发。”老太太干脆利落地扔下两句话,忽然满脸堆笑:“我去烧一锅凉茶,先给你们清清肠胃。”
5、“外乡人”现身
话音刚落,她就径直钻进厨房,叮叮当当地忙碌起来。那两位妇人则给大家端来一个竹屉的糯米粑粑,先给我们垫垫饥。
我们这一群人,一方面觉得有老太太带队,郑远有救了,另一方面,可以见识传说中的秘道,也都兴奋起来。
米罗戏谑道。“如果这个出口被公开,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轻易下到洞底,你们飞猫队岂不是没了生意?”
袁队长打个哈哈:“吞蛊药才能下去,你以为好走啊。
我真心是饿了,往肚里一口气填塞了两块糍粑,老太太提着个大茶壶给我们倒茶,满脸堆笑,和蔼可亲。
袁队长忍不住刨根问底:“老人家,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通道的?”
老太太一边给我们倒茶,漫不经心地说:“咱可是火蛊师啊。”
这句话着实把我们惊住了。米罗似懂非懂,不明觉厉,对她竖起了大拇指。
她笑咪咪地对米罗解释道:“金蛊师下面,除了红蛊师,还有水蛊师和火蛊师。我们这两种人,只要在本地有心打听,都可以找得到。”
我也听说过,水蛊师擅用水养蛊,一般是女性,火蛊师自然擅长用火,一般是男性,水蛊师制蛊,而火蛊师则制作解药。
她解释,水蛊师只能治病,不救命。不接重病患者,属于温和派,火蛊师除了制作蛊药,也能用蛊粉调理身体。
至于她的老朋友王蛊师,他属于邪蛊类,又称黑蛊师,下手比较重,上不得台面,搞不好还被家属告,违法。
凉茶入喉有点涩,我们每人都被灌了两杯,她利落地收拾好东西,立刻随我们出发。
当看到她从车库里开出一辆拉风的越野车时,大伙心里都在感叹,真是一个酷老太太。
为了打探更多情况,我和彭辉、米罗干脆坐上了她的车。
米罗说她的年纪和自己姥姥相仿,恭维说,自己姥姥可远远没她这么潇洒。
老太太高兴了,打开了话匣子,说她其实算是蒙晋的姨姥姥。蒙晋妈妈虽是她亲生闺女,但很早就被过继给了她妹妹。
没人好意思盘根问底,人家老太太主动交代:“很多年前,我被一个湖南人从乐业带走了,就是他把我变成了火蛊师。”
我心里嘀咕,那一定是很多年前很多年前的事了吧。老太太怎么也得有七十多了。
米罗心直口快:“他也是蛊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