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也醒悟过来,似笑非笑。我们三人却脊背发冷。
她阴森森地说:“老猫碰到死耗子。倒也省事。”
她不动声色,却加快车速。车子在盘上路上“蹿”了起来。
我们三人脸色发白。彭辉忽然不顾风度地大喊:“尿!尿!尿!。”
老太太猛然刹车。我们三人失魂落魄地跳下车。
老太太在驾驶室点起了烟,眯缝着眼,瞟着我们。
对着彭辉嘲笑道:“真尿呢还是吓尿了啊?”
彭辉壮着胆子走到她前面,问:“爷爷是不是很多年前去过那坡?”
老太太朝他脸喷了口烟似嗔似怒:“你们这群狗崽子,调查我外孙?”
一边连呼“冤枉”彭辉一边解释,说自己是刚刚收到这个信息。他调出吴工的微信给老太太看。
也好,我们索性就此摊牌了。
我问:“这是爷爷的字吗?”
老太太和我们耍太极:“如果是,怎么样?如果不是,又怎么样?”
想耍赖呢。
米罗故意奶声奶气地说:“我怀疑爷爷就是金蛊师啊。”
老太太很干脆:“他不是!”
米罗提醒:“他现在可能就是了。”
老太太被她的逻辑弄凌乱了:“你逗我呢?”
米罗天真地:“他去偷石围僵尸的骨头,难道不是为了练蛊?”
老太太哑口无言。
袁勇的车终于跟上来了,他停车,探出头,彭辉和米罗倒是毫不犹豫,一头钻进他的车。这两个胆小鬼!
老太太望着我,嘴角泛起带着点邪气的微笑。
我硬着头皮,开玩笑:“姥姥,你有驾照吗?”
老太太鄙视道:“我们两口子跑长途的时候,你还在你妈的肚子里呢。”
我硬着头皮上了姥姥的车,觉得她不应该会有和我同归于尽的想法。
她吐槽:“那两个是怂包。”
在广西,我很少听到这个词。明白词义后,我点头赞同。
她嗤之以鼻:“我老太太的命可比他们值钱。”
我欠扁地问:“此话怎讲?”
她哈哈一笑,吓唬我:“小子,我身上背着很多人命啊。”
我一琢磨,额头开始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