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郑远的记号
姥姥不甘心,带着陶亚军又出去搜索。
我们六个人围着炭火闲聊,当着皮埃尔和小刘,不方便公然讨论此事,小林就附在我耳边,酸我:“帮钟月找到了她舅舅,你是不是可以大捞一笔?”
我默然无语。如果她亲眼看到了那个惨烈的场面,断然不会拿此事调侃。多么年轻的生命,就这么陨落了,并被残忍地封存于此,毫无尊严。
饭刚熟,就隐隐听见姥姥大叫,我们赶紧跑过去,陶亚军手舞足蹈,指着一面石壁,电筒打过去,一块平安扣赫然映入眼帘,我一惊:果然是郑远之物!
它挂在石壁上的一个小石笋上,像是有意为之。
姥姥巡视我们一眼,道:“小哑巴果然没白来。不过,问他,也问不出名堂。”
“郑队一定留下了什么记号。”小林也是急了,脱口而出。
我最终还是没有稳住,打开特制手电,大家都愣了。石壁上出现了两个符号,和潦草的一行字:救我!身体机能已损!15日内急寻骆越变色蛊救命!23日前将10万元和变色蛊交金蛊师于月亮潭荷叶处!延长生命!!
上下各有一个符号,仿佛是盖了两个章。
姥姥目光锐利地问:“是你们伙伴留下的吗?”
我点头,心里感谢姥姥,感谢陶亚军,是他们让我们终于找到了郑远的踪迹。
接着又喜又忧,一片茫然。
姥姥问:“有个符号是他画的吧?”
我点头。
小林表情复杂地望着我:“这是你们之间的暗号,瞒着我们?”
彭辉给我解围,说:“救人要紧。”
“有个是金蛊师的符号。”袁勇点头,新人进入飞猫队的第一课,就是识别金蛊师和黑蛊师的符号,然后有多远,就躲多远。
“没救了。”姥姥琢磨着摇头:“找到黑衣壮变色蛊,谈何容易?人家逗你们呢。道上都传了多少年了,根本就没人见过,这玩意儿可比淡金湖还要玄乎。”
听了这番话,我呆若木鸡。
“打起精神,”米罗见我们几个士气低落,拍拍我的肩膀:“振作!”
米罗分析:“首先,我们确保,这是你们队长留下的字迹,是吧?”
小林和小张歪头看着,道:“很少见他写字哦。”
石头上都写得歪歪扭扭,不好辨认,只能先拍下来。
我答:“下面这个标记,确实是他和我约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