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真相大白
第一眼,我就明白,我们来到了刚才夹缝的右边绝壁之后。因为眼前就是峭壁,脚下就是深渊。
一块狭长的礁石像栈桥,更像鱼脊,延伸到对面呈半圆形的峭壁,峭壁上站着两个人,钟月和陶亚军,他俩的后背都贴着石壁,脚下就是悬崖。
隔在我们中间的,是不见底的深渊,彭辉等人站在“栈桥”的另一段,在他和小张、袁勇中间簇拥着一个**的女人,长发遮脸,草草套着不合身的男人的宽大衣服,像是一尊蜡像。
我们两个人则目瞪口呆地站在“岸边”,和那两队人马正好形成一个类三角形。
陶亚军见了我,大喊:“童子哥,救命。”
他居然能开口说话!
钟月不发一言,身体轻微摇晃,竭力保持平衡。
我这才发现他俩的脚下都被绳索牵连着,如被操控的木偶。
陶亚军恐惧地说:“只要下面人一拽绳子,我俩都得掉下去。他们提什么要求,你们都得答应啊。童子哥,救命啊。”
我用电筒沿着他们脚下的绳子一直往下照,在一块凸起的礁石之后,是一片黑暗。毫无疑问,只要后面的操纵者一使劲,他俩就得粉身碎骨。
彭辉的语气很严肃:“陶亚军,你能说话啊。”
陶亚军哭丧着脸:“答应他们的要求,把我们救回去。”
我问:“他们的条件是什么?”
陶亚军的声音颤抖:“把变色蛊和这个女学生给他们。”
我猜,这个女学生应该就是那批尸体中被测试出的体内有“蛊母”之人。不知道怎么落到了彭辉的手里。
彭辉说:“我们要找的是郑远。把他先还给我们。”
陶亚军郁闷地:“郑远不在他们手上。”
小林急了,问:“他在哪?”
陶亚军说:“他不是在淡金湖吗?”
彭辉奇怪:“他不是留下了字据——”
陶亚军撑不住了,大喊:“那是假的。是我忽悠你们的。我不相信你们能找到变色蛊,弄点钱就行了。我也是受人指使的。”
这个倒也说的通,他洞悉了郑远的标记方式。如此说来,就坐实了姥姥参与的证据。
彭辉惊了:“你和姥姥是一伙的?”
陶亚军心虚地喊:“我是受害人。”
我大声说:“如果郑远不在他们手上,那他们手里还有什么牌?”
陶亚军看似恐惧,话中却带着威胁,指着钟月:“这姑娘。听说身家亿万呐。她没了,你们也逃不了干系吧?童子哥,他们心狠手辣,别跟他们斗狠。”
我追问:“他们是谁?”
陶亚军举起双手:“我是受害者。我不能说。”
彭辉大声说:“好,我们交换。你让他们把钟月放回来。”
陶亚军倒不含糊:“你们得先把变色蛊和女学生带过来。”
彭辉点头。他和袁勇架着女学生朝“栈桥”走过去。
陶亚军突然叫停:“等下。你说你有变色蛊,所以可以探得出,蛊母在这个女孩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