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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月和晓梅有了心结我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（第2页）

“晓梅让你们笑话了。”钟城一开口，秋月就软了。

钟城低声下气，“晓梅想钱想疯了。我，从我师傅那里借了钱，先还给你们——”

“不是钱的问题，钟城，”

“我知道。”钟城沉稳地，“我把钱给我岳母。明天，由我岳母把钱还给你。”他踌躇了一下，“如果可以，就让晓梅拿那笔钱，像征性地入个股吧。股红由我来出，不要告诉晓梅就好了。”

“钟城，真难为你了。”我说了句，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楞头青了。

秋月不是很乐意接受这个建议，推说要和祁明商量商量。

她扔下话，“我们不缺开店的钱，也不大喜欢用朋友的钱。如果我们真的用了你们的钱，你放心，股红是少不了的。只是，刚还完债，你们又开始借钱，也够折腾的。”

钟城脸红了。

晓梅抱着囡囡来公关。她也不管能不能自圆其说，说看在囡囡的面上，就让他们入个股吧。

秋月刚收了周主任的还款，撕了借条，晓梅就把一个装钱的信封放在她面前。

周主任只说了句，“孩子们都大了。”她没再说下去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这么会钻营的女儿，让她又喜又忧，她这句话，不知道是请秋月提携一下晓梅，还是请秋月多多包涵，恐怕连周主任自己也说不清。我感觉，她是硬着头皮坐在那儿。

晓梅倒是理直气壮地要求参股，提出规范管理的建议，又吹嘘说自己可以拉多少多少客人，又逗囡囡，让秋月一时无语。

秋月望着我，我说，“我们是姐妹啊。”

晓梅感激地望着我，秋月点头了。囡囡在笑，周主任的目光开始回避我们。

“兰心，你也要参与啊。”秋月意味深长地望着我。

“这钱，就算我和兰心的份子。”晓梅倒很爽快，秋月一下被她迷惑了，但她很坚决地，“兰心，不需要出钱。她出力就行了。”

周主任长吁口气，连说好，好，三姐妹一块努力，我们都会过上好日子。

“人家秋月早就过上了。”晓梅亲了一口女儿，“我们是在攀船边。”

“谢谢你们的帮助。”秋月勉强表态，“谢谢你们的信任。”

我心里忐忑不安。这真的是好事吗？

连锁店如期开张。店员们都猜不透晓梅的来头。她抱着刚满月的女儿，在店里指手画脚。秋月和祁明忙着联络客源，他们的目标客户锁定在学校及白领小姐，祁明通过纺织厂工会的介绍，居然拉了一批纺织女工来做美容，晓梅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
我们都知道，她们都来自县份，工作辛苦，收入很低。祁明动用三寸不烂之舌，让淳朴的她们都答应做最高级的套餐。

午餐时，祁明对秋月吹嘘，说她们将是这里的长期客户，因为他去看了她们的工作场地，飞尘和晨昏颠倒的工作是她们皮肤的最大敌人。

“那我们给她们打个折扣吧。”秋月随口说。

祁明说，笑话！钱都收了，难道退回去？

秋月望着我，她也许知道我的心思。我低头，不语。

我整理客户资料，给客户划卡，这就是我的主要工作。我也是给别人打工的。秋月是想给我增添些收入，才让我在完成了医院工作后，再做个兼职。

过了一会，秋月走到我旁边，和我聊了几句。看着衣着光鲜，化着精致淡妆的脸孔，我感觉，她有点陌生了。

“做生意都是这样。”秋月自言自语，“比如我们去逛服装店，老板也是拼命在宰我们的钱。人人都这样。”

我一时无语。

晓梅凑过来，只要有人压低嗓门说话，晓梅就会充满窃听的欲望。

“我们刚刚送走一批纺织女工，祁明真厉害。”

秋月随口，“就是。我也没想到他可以拉来这批客户，据说已经在那里设了个点，要派人去那里促销。我们给工会老王的回扣比例挺高，他是祁明的高中同学。”

晓梅立刻追问，“有多高？”

秋月不悦，让他问祁明。

晓梅话锋一转，说，唉，兰心，你简直是生活在温室的花朵，不要以为秋月对你好，对我好，就该对所有的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