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接着说:“是有人发了大财,但这个是讲运气的。你和他们,和我不同,你女朋友家里有背景,你们又读过书,在城里呆着,比这里混可强多了。你知道这河里的石头还能捞几天?”
蓝家山脑子里却总是浮现着刚才那个年轻人的影子,他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,可以花6000买一块石头,甚至花钱,买一个女孩子的号码。他根本不在乎她是别人的女朋友。他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,他凭什么这么自信,张狂?
只要他们看中的,他们志在必得。联想到自己家庭的情况,蓝家山心里隐隐作痛。
小培的话也没有说服,卖一块石头顶他在柳州上班两三年的工资,这**力也实在太大了!
小培低声说“这个林小珍交往的人很杂,不要轻易相信老陆的话。”
里面传来一阵大笑,莫尔红着脸从里面冲了出来,跑到门口。不肯进去了。蓝家山和小培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进门一看,只见林小珍走了出来,伸着脖子,说:“嫌我们脏?是你老师没交过你生理卫生吧?”
卓越急忙拉她,她还在嚷嚷:‘年纪比我还大,我估计你连个男人的手都没碰过。”
旁人问发生了何事。林小珍做了个愤怒的鬼脸。
“她不肯坐的我床,可能是怕传染病,怕怀上男人的孩子。”她没说完,就给卓越拖进房了。卓越向蓝家山使个眼色。
屋内的女人们顿时流露出愤怒和嘲笑简而言之的表情。
莫尔竭力辩解,说是怕自己身上脏,她今天跌了一跤,但越瞄越黑了。莫尔难堪得要哭了,蓝家山顾不上她,走进里屋,他担心的是卓越不要再被这个女人侮辱。
“你坐床可以,不要坐她身上哦!”一个女人恶意地玩笑道。
“那她就要再怀一个了……”
发廊后面其实是个过道,连着好几个单间,蓝家山刚迈进门,想退已来不及。林小珍背对着他,敞胸露怀,卓越正在检查她的肚子。
卓越简直成了妇科医生了!
林小珍扭头看见蓝家山,表情很奇怪,她的表情忽然没那么暴烈了。而是有一种被竭力掩饰的,屈辱和忧伤,她叫住他,一边把衣服扣好,说自己要上个厕所,她恢复了镇定。她走过蓝家山身旁,故意在他身上碰了一下,是挑衅,还是**?
卓越一分钟也不想呆在这里,所以赶紧对男友开门见山:“她真的怀孕了,说是有两个月了。她说这孩子是徐刚的,谁知道她有几句真话,她说原来是想等生米煮成熟饭了,再逼徐刚娶她,没想到泡汤了。她正打算把孩子打掉,这是她的病历单,已经和医生约好时间了。”
看了病例才知道,林小珍今年只有二十一岁!
蓝家山说:“让她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卓越吓一跳!看样子不是他的决定,而是他毫不犹豫的表情把她吓住了。
“如果真是徐刚的孩子,你有把握让谢云心把旅社还给你们?”
蓝家山点头。
“8个月后就可以见分晓。但,如果不是徐刚的呢?”卓越严肃地问。
“那就赌一把。”蓝家山平静地说。
“那可是一条命啊,生下来简单,养大可不容易。”
蓝家山说:“就因为是条命,就算是替我哥哥做个善事。”
卓越的表情显然是赞同他的决定。她站起来,说:“可以把她叫进来谈条件了,不过,你想过没有,她明明知道谢云心因为失去儿子,受到那么大的刺激,如果她确定是徐刚的种,为什么不直接去问谢云心要钱?”
“因为谢云心不会认帐,她不会相信我的话。”不知何时,林小珍已站在门口,摸着肚子,说:“她一直还以为她儿子是三好学生呐,那小子吃喝嫖赌,样样俱全。再说,我可不敢惹她,她是大集团的副总,如果她认为我给死人泼脏水,她能把我们都赶出小镇。把老板娘也连累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咬紧牙,生下来再问她要钱?”
“我操,那我靠什么活下去?我兜里就剩200块了,本来准备打胎的钱都是老板娘借的。”
蓝家山听小培说过,她的钱都赌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