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鲍老三看见你了么?”
“他醉得像一团稀泥。”
“过了两天,他们才找到鲍老三?”
“两天。”覃勇志轻声说。
徐微微倒吸一口冷气:“就是在你见他之后?”
覃勇志环顾四周,说:“我没看清下车的人,但我知道那辆车。”
“谁的车?”
“那个姓徐的花花公子。”
蓝家山竭力回避徐微微的视线,后者追问:“你记得那辆车?你认识他吗?”
覃勇志摇头:“我看不清楚,不过,那辆车不会错的。车牌号后面四个数字是9898。”
这事你跟谁说了?
我回去就跟我妈说了,我妈吓死了,说有人明明看见鲍老三跳河了,他没死,却把妹仔害死了。公安要找他,没想到,第三天,鲍老三的尸体就被发现了,我妈说我半夜见鬼了。”
“你还跟谁说过?”
“不用我说啊,从妹仔跳河那晚上开始,到找到鲍老三的尸体,还有人见过他,不过,大家都说,我们是见鬼了!”
“你怎么看这事?”
覃勇志耸耸肩:“他畏罪自杀,否则——”他迟疑了,没有说。
“否则——”
“谁会杀他?”他困惑。
蓝家山问:“你觉得呢?”
“姓徐的不是掉进河里了,是不是报应?”
蓝家山佩服徐微微的控制能力,她冷静地问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覃勇志望着她,再看看蓝家山:“姓徐的和廖丛志,还有邹瑞泽,他们在岩滩乱撩妹仔,不是好东西。”
徐微微忍不住说:“那你想过没有,徐刚也有自己的家人,他——”
蓝家山把她拉开。
覃勇志愤怒地说:“姓徐的欺负过我姐姐,他仗着有钱,我们就是躲那帮流氓才到大化的。”
蓝家山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说:“我认识他姐姐,他姐姐挺开放的,也确实容易招人误会。”
这两句话安慰不到徐微微,她在大口透气。
徐微微说:“我哥哥是个混账,我承认,他会嫖,但不会去强奸那种下流的事。”
蓝家山默不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