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瑞泽不安地:我老觉得,她和韦娜的事有关,你看她老是有意无意提到韦娜,她不是不是知道些什么?
廖丛志回忆道:徐刚喝醉那次,跟她说过,我们也这么玩过韦娜,把我惊出一身冷汗。
邹瑞泽看来也有点害怕了:别再搭理这女人了。
廖丛志似乎同意了:她手里也没什么新鲜货色了。
后面是一些非常**的谈话,蓝家山想关掉录音,谢云心制止住了他。
听着这段录音,大家都很难堪,而谢云心则铁青着脸,这几分钟非常难熬。终于,夹杂着一两句的重要信息出现了。
邹瑞泽似乎在埋怨:我当时喝多了,你们也不制止。
廖丛志生气地:你不是喝多了,你当时是完全疯了。
邹瑞泽辩解:谁也不知道那个卖弄**的妞居然是个处女,她当时那状况,我们花多少钱都摆不平啊。
廖丛志低声:强奸总比杀人好吧。
邹瑞泽的气势开始减弱:我们都红了眼好不好。
廖丛志:不说这个了。我们得商量好,以后真出了事,就推到徐刚头上。我们现在统一下口径。
后面的对话令人毛骨悚然,大家的脊背全被冷汗湿透了,他们是在宾馆里把一件惨绝人寰的虐杀事件“对口供”。
这期间,林小珍曾打过电话进来,除却这些干扰,在场的人都从对话中拼凑出了事件真相。
事情的真相令人不寒而栗。
1990年,韦娜回到岩滩镇,邂逅了本地大名鼎鼎的“三大公子”中的邹瑞泽,她以为自己可以钓个“金龟婿”,当她发现“公子帮”靠不住后立刻刹车。但按邹瑞泽的话说,她已经把他们的火勾出来了。
韦娜不堪邹瑞泽的骚扰,让已分手的前男友鲍朝晖配合自己演一场戏,她试图公之于众,让骚扰者知难而退。当时,韦娜和鲍朝晖故意在桥上亲亲我我,彻底惹恼了邹瑞泽,为后面的惨剧埋下了伏笔。
“公子帮”傍晚喝醉了,邹瑞泽提议大家去找韦娜“说清楚”,他们把韦娜掳上车,话不投机,邹瑞泽动了手,就在车后座侵犯了韦娜。三人都惊住了。没想到“韦娜是处女”。
三人把韦娜带到半山坡上,“一不做二不休”,轮流侵犯了韦娜。然后试图让她平静下来,或威胁恐吓,或许以经济补偿。都没能奏效,韦娜痛不欲生,扬言要让他们把“牢底坐穿”。
在这期间,韦娜的态度让他们一度以为“可以协商”,韦娜在他们的眼皮底下,要求联系一位“女友”。而她对着“大哥大”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被徐刚他们欺负了。”话音未落,就被人抢走了电话,被殴打。
丧心病狂的邹瑞泽又喝了点酒,完全疯狂了。徐刚也心烦意乱,要求让自己“搞定韦娜”,他的提议是“带韦娜下山,让女性朋友安抚下她”,这个提议被拒绝,徐刚赌气先行离开,同时警告伙伴说,她不松口,就不能送她下去。但也交代,不要再动用武力。
徐刚走后,邹瑞泽和廖丛志试图收买她,韦娜情绪激动,双方言语冲突后,邹瑞泽失去理智,开始殴打她,廖丛志阻挡不及,韦娜此时已神智不清了,开始尖叫。邹瑞泽失手掐死了她。
随后,杀红了眼的邹瑞泽做了一件惨绝人寰的举动,他剖开了韦娜的肚腹,往里面塞满了廖丛志收藏的鹅卵石,也就是岩滩玉,见此情形,连廖丛志都吓得躲在门外。
录音呈现的场景,证明了他们在对口供,他俩打算把邹瑞泽所做的事,都推到了徐刚身上,甚至还订下攻守同盟,他们不但没有参与**,反而竭力制止徐刚。
邹瑞泽往韦娜肚子里塞了好几块石头后,要求廖丛志缝合,遭拒绝,邹瑞泽发起了酒疯,扬言他们谁也脱不了干系,廖丛志无奈顺从,最后,两人用钓鱼线将创口缝合,邹瑞泽表示要把她沉进水中,在她嘴里也塞了一块岩滩玉,手里也绑了一块岩滩玉。
“你完全疯了。”廖丛志谈起当时的场面还心有余悸。
他们把韦娜在凌晨时从桥上扔下江,然后四处寻找“替死鬼”鲍朝晖,企图造成两人共同投河的假象。
他们翌日清晨才找到鲍朝晖,把他劫上车后,拉到秘密地点,灌酒,待夜深人静,将不省人事的鲍朝晖从下游的一座桥上抛下河中。
还原凶案过程后,现场一片沉寂。
谢云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报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