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王大爷可是个人物,只要和你小子有关的事,你王大爷全都知道!”
老头得意地敲了敲烟杆,火星子落在地上瞬间熄灭。
“那领导家可不一般,早年,家里是开银号的,祖宅在城南老街,一进三院,光天井就有四个。”
林默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
“这么讲究?”
他想起来自己住的那间隔间,连转身都费力,实在想象不出一进三院的宅子是什么样。
“讲究的还在后头呢。”
王大爷往地上啐了口烟渣。
“我听说,那老爷子走的不太安生,死前还在跟儿子吵架,摔了老些子古董。”
“吵架?为什么?”
“还能为什么?钱呗。”
“小的想把祖宅捐给博物馆,换进步。老的要把祖宅留下来传万代。就这事,吵得街坊邻居都知道,夜里机灵点,这种宅子里容易出怪事。”
王大爷将林默的手拉过来,用力的捏了捏。
正说着,林默的手机响了,李老倌发的微信。
“十分钟到,现在可以在医院后门等我了。”
他连忙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王大爷,我走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,有事给我打电话,别硬撑。”
医院后门的梧桐树下,阴影比别处浓三分。
林默刚走到巷口,就看见李老倌的面包车停在路灯旁边,他加快脚步走过去。
拉开车门的瞬间,眼角的余光瞥见围墙后闪过一道黑影。
“谁?”
他探头望去,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“咋了?见鬼了?”
李老倌在驾驶座探出头,独眼在黑暗里亮的惊人。
“没,没有。”
林默摇摇头,只当是自己看错了。
面包车悄无声息的离开医院后门,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林默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刚才那道黑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会是谁呢?该不会是张主任吧?又或者哪个看他不顺眼的同事?
“想啥呢?魂不守舍的。”
李老倌突然开口,吓了林默一跳。
“有点……。。您还没告诉我,今天晚上具体要做什么呢?”
“嗨,简单,先布置灵堂坛场,设三清像,救苦像,摆五供,挂幡子,然后我做道场,你哭丧。”
话音刚落,好像又想起来什么。
“对了,记住,今晚不能停,得哭到天亮才行。这个拿着,说不定有用。”
林默接过来一看,是张黄符。
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