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只是女儿家的清誉,现如今竟扯到通敌之变,在场之人无不唏嘘,
要知道这通敌之罪,祸及家族,没有人能逃得过,
苏时雨眸色始终平淡,微扯开唇角,冷笑道:“楼夫人想空口白牙就定了我的罪,真是想得真美,谁不知道圣上属意你的女儿,想让她进东宫为太子妃,所以你想除掉我,为你女儿扫清障碍。”
这话一出,贵妇们算是明白了楼夫人的用意,原来追根究底竟是因为太子妃之位,
“你……你胡扯,你已失了清白,太子殿下估计看都不会看你一眼,你拿什么跟我女儿争,我又何故要冒天下之大不韪,去得罪你肃国公府,”
楼夫人句句真实,仿佛就是认定苏时雨有不轨的行径,
苏时雨眼眸一转,也觉得匪夷所思,但还是按住心里的疑惑,声音清脆道:“楼夫人所说我通敌一事,皆是你一家之言,可有凭证?”
原以为楼夫人会就此受挫,现出原形,没想到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当面呈给齐贵妃,缓缓道:“这个荷包是在一名叛军的身上寻到的,里面携带了一张纸条,是苏二姑娘的字迹,上面明确写到云梦埋伏,而后六殿下果然在云梦镇受了埋伏,我军损失惨重,殿下也差点丧命。”
闻言,贵女们脸色怪异,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流言,竟扯出通敌的大罪来,
“大胆苏时雨,竟敢通敌叛国,”
齐贵妃忽的站起身,微微俯身,审视着身下眉色冷淡的女子,
赵清菱愣在原地,脸色惨白,而后终于恢复一丝神志,脱口而出道:“贵妃娘娘,冤枉,嫣嫣不可能会通敌叛国,这一切肯定是有人构陷,”
齐贵妃神色凝重,也竟没想到一个好好的善捐,竟扯出如此家国大事来,脑袋实在疼痛,
苏时雨眸色渐深,扫了一眼在坐的贵妇与贵女,发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,但当她看向她们时,她们却纷纷低下了头,不敢正眼看她,
只有苏时雨知道,她们是羞愧,
毕竟,是她救了她们所有的人,
虽然没有她,这一世她们也能获救,
但终究算是她,一个人去冒险,给她们一个逃生的机会。
“贵妃娘娘,可否把那张纸条给臣女看看,”
苏时雨看了眼齐贵妃,声音不由得带了一丝恳求,
齐贵妃沉吟不语,心下一琢磨,想到她一个无子嗣的妃子,未来能依靠的只有太子殿下,而苏时雨是太子殿下的人,她表面上不能做得太过,遂吩咐宫女把纸条递给苏时雨,
苏时雨接过纸条后,把纸展开来,里面的字迹清秀隽逸,笔锋强劲,一看就是位容貌脱俗的女子所书写的,
苏时雨看向那熟悉的字体,又瞧着淡黄的薄纸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而后颤巍道:“这的确是我的字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