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晋哥哥,只能是她的。
这一点意外很快被平息下来,但沈清辞他们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兴致。
许妙仪自然也跟着离开。
华灯初上,夜色如墨,将整座京城笼罩。
萧玦毫不避讳地钻进了沈清辞的马车,然后一把将她从主位上捞起来放在腿上。
沈清辞挣扎无果,也就由他了。
沈清辞靠在他怀里,说道:“刚刚的刺客,恐怕是李文晋的手笔。”
萧玦一手环着沈清辞,身子倚着后方,心情极好地问:“为何这么说?”
“他想通过女人为沈云舒拉拢势力。”
“沈云舒?”萧玦的眉峰几不可察地一蹙,“不是为五皇子?”
“也有可能,不过他从小就喜欢沈云舒,如今也不知道他会拥护哪个?”经过她的搅局,沈清辞也不确定了。
萧玦想到前世老五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或许还真是李文晋的手笔。
“护国寺那次,你为何要救他?”
“不救,他也死不了。本意想让他们内耗,没想到李文晋还是走利用女人的路子。”沈清辞撇嘴。
她顿了顿,轻嗤一声:“这大概是祖传的,毕竟他那位丞相爹,也是靠着吸女人的血上位的。”
“我也利用你。”萧玦不满的捏了下她腰侧软肉。
“嗯,”沈清辞不耐地拍了下他的手。“所以你们都是疯子。”
“我只利用你。”萧玦闷闷道。
他想说他和李文晋不一样,但又好像没有不同。
“我知道。”沈清辞想着书里开局就躺棺的躯体。
这难道是另类的从一而终?
她正出神,马车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。
“郡主,有埋伏。”
青竹的话音刚落,破空声骤然响起,无数支冷箭从巷道各处射来。
‘咻咻咻——’
接着是冷箭和刀锋相撞的声音,乒乓作响。
高俊的黑马嘶鸣一声就要倒地,青墨抽刀斩断马绳,防止因为马倒地带动马车。
冷箭放过之后,无数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堵住了巷道口两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