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妃说得对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
先忍着,等风头过了,再去找父皇把差事要回来。
与此同时,宫门外。
陈延咧着一口大白牙,跟个望夫石似的等着萧玦出来。
一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,立刻狗腿地迎了上去:“王爷!今日之事,下官感激不尽!”
他看得很清楚,要不是七王爷及时杀到,宸王那事儿估计就雷声大雨点小地过去了。
是萧玦过来,才夺了宸王的职权,还落到了自己手上。
“陈大人,”萧玦脚步未停,侧目瞥他,语气平淡,“你光用嘴巴谢人的?”
陈延一噎,“。…。。王爷,下官该死,不知该如何感谢王爷?”
“还要本王教你?”萧玦不满。
陈延:“。…。。”
七王爷是越来越难伺候了。
他脸皱成一团,纠结了半天,突然灵光一闪:“我听闻昨日拍卖会上,您和宸王争一枚黑玉石。巧了,我家正好收藏了一枚,要不……我给您送府上去?”
最近七王爷都住进平西侯府了,郡主喜欢的,七王爷肯定也得喜欢吧?
送这个,准没错!
听到‘黑玉石’三个字,萧玦的脚步微微一顿,想起了沈清辞说的什么‘起死回生’,眼睛微微一亮,随即矜持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两人满意地分开。
萧玦回了平西侯府,沈清辞照例在廊下摇椅上躺着。
他唇角不自觉地勾起,放轻脚步走过去,不由分说地挤进那本不宽敞的椅子,顺势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。
沈清辞睁开眼,“。…。。”
“你不热吗?”她试图从他怀里挣出些许缝隙。
“不热。”萧玦收紧手臂,将她牢牢固定住,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“我热……”
“谁说的,你身上凉快着呢?”
沈清辞气结,正要发作,玄弋的身影却适时出现在廊下,躬身禀报:“王爷,大皇子在前厅候着,指名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