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沈清辞拒绝得干脆,“路上很危险,你不适合去。”
“我多带护卫也不行吗?”许妙仪有些失落,她想起前几日刺杀,她似乎确实是个拖累。
“我们三人都是招人恨的主,县主金枝玉叶,不该冒这个险。”李文元闻言劝道。
“好……好吧,我听你的。”许妙仪羞涩点头。
萧玦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,只是默默的、执着地,将沈清辞碗里堆起了一座小山。
夜幕降临,许妙仪一步三回头地被丫鬟‘架’走了。
李文元站在庭院中,仰头看着头顶璀璨星空,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畅快和放松。
寝殿内,烛火摇曳。
沈清辞换了寝衣,半靠在**,看话本。
没有手机,没有电脑的夜里实在也没什么可消遣的。
萧玦从屏风后走出,自然地在床沿坐下,沈清辞收起书,“早点安置吧。”
紧接着,又是那样宁静安详地躺在**。
萧玦也随之躺下。
侧过身,手臂一伸,便将那温软的身体捞进自己怀里。
他厌恶这种归于死亡的错觉。
沈清辞:“……”
睁眼,看了一眼萧玦,咬牙闭眼。
萧玦紧了紧女人的身子,“郡主,好梦!”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萧玦早已收拾妥当,看着**睡得香甜的沈清辞,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,才开始‘拉扯’她起床。
沈清辞在半梦半醒间,像个没有骨头的娃娃,任由他穿衣、梳洗、打扮。
两人一同走出房门,只见李文元早已等在中堂,看到他们亲密的模样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冷哼。
“郡主,行礼已备好,随时可以出发。”知春上前禀报。
沈清辞颔首,“好,先用膳。”
此次出行,轻车简装。
护卫们扮作商贩、走卒,三三两两地散在暗处。
为了耳根清净,沈清辞果断地带着知春知秋独占一辆马车,将那两个气场不和的男人打包扔进了另一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