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开双手,环住了男人。
“萧玦,我们有合作。一年为期。”
一句话,如同一盆冰水,所有的热烈骤然褪色。
他心脏猛然一抽,隐隐泛起了细密的疼。
脸上的潮红尽数褪去,唯余一片惨白。
“你这样,很难办啊。”
沈清辞就是在这时推开萧玦,两人之间有了距离,于是四目相对。
萧玦很快垂眸。
他慌乱地错开了女人的视线。
“为什么非要死呢?”
沈清辞笑,声音平静:“萧玦,你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假象。”
假象吗?
他的手还攥着女人的腰肢,但是心中的躁动已经逐渐被压下,眼底翻涌着的情绪逐渐消散,归于沉寂。
理智在顷刻间占据上风。
萧玦轻笑了声,有些无奈的扶额,自嘲的笑意从口中溢出。
沈清辞看着萧玦面上阴晴不定,终于放心长出了口气。
“睡了。”
她起身穿衣,片刻间,人已经在床的最里面躺平了。
萧玦放下手,脸上的笑容消融。
他在沈清辞身侧躺下,轻微的呼吸声响起,伴随着女人身上熟悉的香味。
这是他这阵子以来,头脑最清醒的时刻。
那些所谓的悸动、好感,在更宏大的目标面前,轻如鸿毛,不值一提。
不能胜寸心,安能胜苍穹?
“为什么非死不可?”
黑暗之中,男人的声音响起,清冷中尽是理智。
他为了活下来受过太多的苦难屈辱。
正因如此。
他不理解。
沈清辞背对着他,闭着眼,声音含混不清,带着一丝不耐:“你很吵。”
萧玦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