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在这里,别出声。”
他的声音冷硬如铁。
“很快,会有人来接你们出去。”
说完,他也不管笼中女子的反应,径直吹灭火折子,随即身形一闪,便重新融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…………
离开了地窖,陈墨的身形再次融入后院的阴影之中。
借着风雪的掩护,他径直朝着灯火最盛、楼层最高的那座主楼攀附而去。
陈墨没有去解救那些女子,只因他不知顾昭到底能撑到几时,所以自然要先把重心放到寻找罪证之上。
尽管知道那些女子已经受尽苦难,但他不是什么性情中人,只知此事牵扯甚广。
如若只是端掉一个“不夜集”,并无太大意义。
只要背后那些真正的大人物不倒,很快便会有第二个、第三个“不夜集”冒出来。
故而斩草,便要除根。
只见他的身影在亭台楼阁间几个闪烁,便悄无声息地挟持了两名巡逻的护卫,可这二人皆是一问三不知。
直到他挟持了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,对方才涕泪横流地吐露了实情。
坊市真正的主事人,正在顶楼的雅间内招待贵客,所谓往来的账簿,也皆在其中!
问清楚了位置,陈墨手腕发力,直接将那管事打晕,此时他身形再动,已是朝着主楼顶层掠去。
与前院的喊杀震天不同,这主楼之内反倒是极为安静。
这里随处可见便是红毯铺地,檀香袅袅。
而陈墨则如同一道青烟,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哨,最终落在了顶楼雅间外的房梁之上。
他收敛全部气息,静静等待着时机。
也就在这时,一丝微弱的谈话声,从门缝中飘了出来。
只听一个女子娇媚的声音响起。
“您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呐。
来了之后却板着张脸,净是要谈公事,也不说先同奴家亲近亲近,可想得奴家好苦。”
紧接着,一个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骤然音响起!
“亲近?我他妈的都快被你给害死了!”
他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。
“你最近做事可是越来越不讲究了!下面的杂种已经快把天给捅破了,你还在这里风花雪月?!”
房梁之上,陈墨听到这个熟悉至极的声音,眼睛登时一眯。
这声音……难道不正是那校尉马空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