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李管事也是自作自受,罪有应得。”
白芍看到李四的样子,反而不害怕了,还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“我们也回去吧!”
临走时,沈长安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管家。
半个时辰后,沈长安便得知,李四的跟班匆匆出门了。
想来,是为了给李四买药。
暮色深沉。
李四浑身酸痛,头晕脑涨。
自从醒来后,全靠汤药和吃食坚持着。
“他娘的,那帮孙子下手还挺狠。”
李四忍着痛,还不忘骂了一句。
不过还好,平日里给自己留了后路,手底下人还是愿意给他跑腿买药熬药的。
要不非得痛死不可。
李四又拿出存着的清热止痛丸吃了一颗。
瞬间觉得气都顺了。
然而,这只是一瞬间的事。
下一刻,顿觉胸口像是被大石头压住一样憋不过气。
他躺下换了个姿势,感觉好些了。
但紧接着,又感觉后背一阵阵剧烈的抽痛。
片刻,抽痛停止,李四觉得累了,沉沉地闭上了眼睛。
翌日清晨,沈长安正在梳妆。
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报丧声。
“小姐,府上传,后院管事李四,重伤不治,今天早上发现的时候,身子都僵了。”
白芍一边给沈长安梳头,一边说道。
沈长安拿口脂淡淡地抹了嘴唇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昨天,沈长安悄然出去,换了家丁给李四买的药。
加重了李四的外伤,蔓延至内里,不治身亡。
铜镜里,沈长安似乎看到了连翘和茯苓的脸庞。。。。。。
“小姐,您瞧奴婢上的脂粉好看不好看。”
“去去去,别打扰小姐读书。”
沈长安眼底酸楚:
连翘,茯苓,你们的仇,我给你们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