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前,江湖上神乎其神的易容术,我只是听闻,如今竟有幸见到。”
楚昭翼沉默良久:“本王从前在战场上听闻过。”
“是边关国买通杀手来了京城,刺杀皇上陷害你,毕竟从前你是他们的劲敌。”
楚昭翼冷哼:“难道从前你也是他们的劲敌,让他们不嫌麻烦地易容成你的样子去行刺?”
听楚昭翼这么说,沈长安猛地想起什么:“不除外这种可能。我解决了边关麟州时疫,救了百姓和驻军,对于敌国来讲,也算是障碍。”
说完,沈长安倚靠着床头想心事。
楚昭翼偏头看过来:“怎么不说话了?还在想沈拒的事?”
没听到她回应,楚昭翼干脆坐起来打量着她:“你是觉得他冤枉?”
沈长安收回思绪:“沈拒顽劣,对我早已不满,生了报复心思,所以我知道他会在今天给我使绊子,我便提前做了准备。”
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只是我没想到,会横生出刺客行刺事件。”
沈长安说完,沉默许久后,忽然对上楚昭翼的眼神:“王爷,您相信怀王会参与其中吗?”
楚昭翼毫不介意:“本王对他,和你对沈拒的态度是一样的。”
软榻边,红色鸳鸯喜烛哧哧地燃烧着,氤氲出昏暗的光圈,笼罩了不眠之夜。
翌日清晨,天空露出鱼肚白。
二人起身,更衣洗漱之后,换了身衣裳,准备进宫拜见。
临出门时,顾谨轩到访。
“昨日匆忙,尚未来得及恭喜王爷王妃新婚大喜。”
楚昭翼整理着袖袍:“顾阁领有话直说。”
顾谨轩颔首:“下官有话要问宸王妃,不知会不会耽误王爷王妃出门。”
沈长安眉头微拢。被楚昭翼拉着手往朝夕堂走。
“给顾阁领半柱香的时间。”
丫鬟端来热茶。
“王妃在大婚前,可察觉到沈拒有什么异样?”
“沈拒外出次数见多,大婚前几日,因未赶上王爷来下聘礼,故而到我跟前挑事,拌了几句嘴,然后便出去了,再回来,已是酩酊大醉。”
“后来几天,就是在公事和家里,按部就班,直到我大婚前一天,他又消失了一整天,晚上回来时很高兴,好像要升官发财了一般。”
顾谨轩思索片刻:“王妃之前一直关注他,所以昨日遇险时才有所准备?”
“不仅仅是沈拒,还有嘉敏县主沈长歌,之前去明月银铺便是她引路,本意想把我引到和悦客栈到怀王殿下身边。”
沈长安一股脑将明月银铺的事也说了出去。
顾谨轩默默地听着,神色莫名。
“而昨日,又是如明月银铺同样的路数,都是和怀王殿下撞上。”
顾谨轩想了想:“所以,王妃认为嘉敏县主也有问题?”
“明月银铺的事,当时我只认为是小姐妹之间的矛盾,直到昨天我险些遇害,才回想起这件事,着实后怕。”
沈长安一口气说完。
顾谨轩听完,意味深长地笑了笑:“今日宸王妃所说,我记下了。至于嘉敏县主,我也会从她背后关系开始暗查。”
沈长安垂眸,眉心舒展。
她等的就是顾谨轩这句话。
她要给沈长歌致命打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