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管事突发高热,昏睡不醒,怕是快不行了……”
沈长安疑惑:“王管事?”
“哦,就是后院管事王壮,也是昨天负责领轿的,昨天王爷和您大婚,府上实在忙不开,就临时调了他去,谁料到……”
沈长安吩咐:“房嬷嬷留下整理东西,白芍、粉黛,带上药箱随我去东院!”
“王妃,使不得啊!他们都是些糙汉子……”
眼看沈长安抬步就走,赵管家紧随其后。
“王妃?!”
东院偏房养伤的一共九个人,除了王壮昏睡不醒,其他人见到沈长安来,都诧异地爬起来穿上外衣要站好。
沈长安示意:“不用,你们好好歇着,我就是过来看看王管事的伤。”
王壮高热,面色蜡黄,嘴唇发紫,身后的杖伤已然化脓。
沈长安先给他扎了几针,缓解症状。
随后,准备看他身后的伤。
“不可!”赵管家阻拦,表情有些有些为难,“王妃,您毕竟是女子,看汉子的这个地方,不太好吧?”
沈长安将小刀做祛毒处理:“不用想太多,我行医时,眼里没有男女,只有身体和尸体之分。”
赵管家和其他几个养伤家丁侍卫面面相觑。
见他还有犹豫,干脆把小刀递到赵管家跟前:“赵管家若实在不放心的话,那便我说,你来。”
赵管家看着锋利的小刀,哆哆嗦嗦的没敢接。
“王妃,我来吧!”一个体壮的侍卫接过了小刀。
“看准他化脓的点,往外延半寸,往里小半寸,剜下来。”
“王妃,要不要用麻沸散?”赵管家试探着问。
“他人都成这样了,用不用麻沸散已经没区别了。”
沈长安说着,看向那个侍卫:“剜吧!”
侍卫在沈长安的提示下,剜下脓包,上止血祛毒药粉,包扎、喂祛毒养肺丸。
最后,行针热疗。
半个时辰后,王壮渐渐有了反应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“醒了醒了,他醒了,我们还以为他不成了……”
王壮缓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什么。
然而下一刻看到沈长安时,眸底忽然露出惊惧之色:“怎么是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