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也不耽搁他:“那,王爷慢走。”
楚昭翼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抬步便走。
沈长安看着他的背影,默默地叹了口气。
为了各自的目的在一起,怎么还能用寻常夫妻要做的事来要求他呢?
比如,回门。
“王妃,马车备好了,我们现在出发吗?”
用过早膳,粉黛找了过来。
沈长安淡淡地应了一声,换了身衣裳准备出门。
才走到前院,就看到有三两个丫鬟结伴,穿过回廊,边走边议论。
“春兰,看见没?今日王妃回门,王爷都不露脸,想来王爷不喜。”
“也难怪,前日才大婚,就惹麻烦,连累咱们王府的侍卫和轿夫受了杖责。说不定王爷求娶,另有隐情。”
“夏竹姐姐说的是。”
白芍陪在一边,气得牙痒痒。
沈长安迎上前,堵住他们的去路:“二位聊得可好?”
春兰和夏竹态度敷衍:“王妃。”
沈长安似笑非笑:“我初来乍到,不太了解王府的规矩,现正好向你们请教,背后议论主子,该当如何?”
春兰、夏竹抿着嘴不说话。
沈长安看了眼白芍。
白芍上前半步:“王妃在问你们话。”
春兰一脸不服气:“杖责二十,罚去粗使院,行了吗?”
夏竹搭腔:“沈家养女而已,真拿自己当王府的主子了?”
前院的热闹,引来不少丫鬟家丁驻足。
这两个人仗着在清风院伺候王爷,平日里颐指气使的,嘴巴也损惯了。
大伙儿都恨不能有个人能来压制她们。
赵管家路过,看丫鬟家丁们围在这不干活,就想训斥两句。
还没开口,就听春兰和夏竹告状:“赵管家,王妃无故耽搁奴婢们干活。正好您来了,给评评理。”
赵管家板着脸:“怎么说话呢?”
“拖下去,杖责二十,遣至粗使院当差。”
沈长安二话不说,下了命令。
“你敢?!”
春兰、夏竹急了眼:“我们在王府两年,王爷都夸我们手脚麻利。你无故责罚我们,要如何跟王爷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