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沈老夫人,也想进刑卫府陪自己的孙儿?”
楚昭翼面色不悦:“方才本王一直没说话,是敬着你是王妃的祖母,若是再不依不饶,在王府门前闹事,本王不介意当即进宫,告御状。”
听到这个,冯氏吸了口凉气。
跟着过来的丫鬟梅香小声提醒:“老夫人,天色不早了,奴婢陪您回府吧!”
没敢再继续僵持,很快就离开了。
沈长安心底只道:为老不尊!
吃完晚饭,沈长安坐在院中的摇椅上闭目养神。
前世,沈家诸事顺遂,沈拒随着沈白驿节节高升,祖母更是春风得意。
倒是没看出来,她也是无能狂怒、为老不尊之人。
寒风习习,灯笼摇曳。
沈长安睁开眼,只觉得光线晃眼。
入目,一席薄毯盖在身上。
“大晚上的坐在外面,不嫌凉?”
沈长安不以为意:“从前在沈家冻习惯了,不觉寒风凉。”
楚昭翼坐在一边,打量了她许久:“本王好奇,你在沈家逆来顺受惯了,到底是发生过什么事,才让你有如此大转变?”
沈长安眼眸微缩:“做了个关于前世的梦,梦到我被沈家害死。这才幡然醒悟,逆来顺受,并不能保我平安。”
楚昭翼探究着沈长安眸底的情绪变化:“你的意思是,梦中你被五马分尸,是沈家陷害?”
“梦境太惨烈,我不想再回忆了。”
沈长安站起身,径直回了房间。
楚昭翼看着她的背影,神色莫名。
沈长安,跟我说句实话,有这么难吗?
两日后,沈白驿请求见见沈拒,被顾谨轩拒绝。
“沈司使的案子查明,已上报皇上,在定罪之前,任何人都不得见。”
“定罪?”沈白驿心慌,“那顾阁领是否方便透露一下,会定个什么罪?”
说完,递了十两银子过去。
顾谨轩不屑一顾:“刑卫府门口公然行贿,沈侍郎是想进去陪他?”
沈白驿语噎,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僵住。
顾谨轩没再理他,转身进了刑卫府大门。
沈白驿想跟上,被值守侍卫拦在了门外。
又两日,沈长安去了刑卫府。
这次,她是来送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