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安凝视着楚昭翼,眼底含泪,紧接着却又笑了出来:“还有你楚昭翼,对我句句斥责,阻止我申辩冤情。”
楚昭翼眼眸骤紧:“你说什么?”
沈长安偏过头擦眼泪:“好话不说第二遍。”
说完,又端起酒盏喝了一口。
楚昭翼默默地看着,没再阻拦。
沈长安微醺,但头脑还保持着清醒。
另一边,沈长歌暗自生闷气。
周氏提醒:“要沉住气,方能成大事。”
沈白驿没说话,但脸色已经很不好了。
沈长安默默地看着,似笑非笑。
再抬头,就看见沈长歌端着酒杯过来敬酒了。
“姐姐好才华,不知得空的时候,可否教教我?”
沈长安站起来:“莫心急,好东西要慢慢学。”
说着,贴近她的耳朵:“不知,我送给你的医书,可都学明白了?”
听到这话,沈长歌呼吸一紧:“自是比不上姐姐。”
沈长安笑笑:“快些回去吧!待会儿父亲母亲又该责怪我欺负了你。”
沈长歌忍着情绪,转身离开了。
楚昭翼因事去了别处,眼神却一直盯着沈长安。
看不到的时候,他便叮嘱谢影看顾好。
自由环节过去,宫宴继续中规中矩地进行。
楚知茗压抑着咳嗽,靠着沈长安送来的药包缓解不适。
沈长歌看出了楚知茗的不适,心道是个好机会。
看到已人问候,沈长歌便也站出来:“长公主,臣女用百花及香蜜制了香囊,有顺气沁心脾之效,给长公主缓解咳嗽,调养身子。”
楚知茗听到此话,眉头微拢,笑意渐散。
皇帝也似有不悦。
太医院的赵院使忍不住提醒:“嘉敏县主切莫妄为。”
沈长歌觉出情况不对,却想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。
面色略显尴尬。
沈长安提醒:“妹妹既知长公主患有咳疾,怎会不知,咳症遇百花香蜜便会诱发喘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