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织欢心知肚明,故意提醒:“怎么不见宸王妃?”
一句话,引起众人注意。
“方才,我看到姐姐在湖边醒酒。”沈长歌搭腔。
“静水湖有连廊直通水亭,是个醒酒的好地方。”
在场人中,不知是谁说了一句。
定远侯魏长恭忽然发现,自己带来的两个侍卫也没回来。
魏织欢装作才发现的样子问父亲:“爹爹,您身边的两个侍卫怎么也没回来?”
宸王妃和定远侯府的侍卫迟迟未归,并非小事。
皇帝当即差余德富带人去寻。
楚昭翼也站起来:“父皇,儿臣一起。”
皇帝没说什么,由着他去了。
哪料,几人还没走出宫花厅,就听外的喧嚣声。
“杀人了,杀人了!宸王妃杀人了!”
事发突然,在场人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魏织欢站起来:“不会是我们定远侯府的侍卫吧?”
“魏大小姐认为,王妃能杀得了两个侍卫?”
楚昭翼见过沈长安的本事,他断定,是沈长安被人所害时,提前察觉且有反击,绝不会坐以待毙。
魏织欢低头:“王爷息怒,臣女只是随口一说。”
皇帝脸色阴霾:“好好的中秋宫宴闹成这样,还不先将人带过来?”
楚昭翼当即带人出去找沈长安。
不出一炷香的工夫,就带着沈长安回来了。
身后跟着的内侍,还抬了一具尸体进来。
经查,是定远侯府的侍卫。
魏织欢震惊:“宸王妃真的杀了我们定远侯府的侍卫?”
魏长恭眉头紧拢:“定远侯府与宸王妃无冤无仇,仅仅因为御花园口角之争,宸王妃便要杀人吗?”
面对指控,沈长安云淡风轻。
太后看着沈长安这般,气不打一处来:“宸王妃宫中行凶杀人,还不拿下?”
太后命令一下,当即有侍卫来拿人。
沈长歌坐在旁边看热闹。
魏织欢也等着看沈长安的下场,但她眼里,明显有几分不安。
“慢着!”
楚昭翼拦住侍卫。
皇帝深深地看着他:“还有话说?”
楚昭翼面向皇帝深深一拜:“父皇,儿臣要状告定远侯府,陷害王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