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歌不敢抬头回应。
“我是在定远侯府侍卫身上搜到的,内有百花香蜜,还多出了熏了芙蓉香的摄魂草。”沈长安解释道。
“摄魂草以芙蓉香熏干,可迷惑男女心性,导致行为不受控,做下苟且之事,常见于青楼,或是大宅后院,妾室争宠。”
顾谨轩此话一出,在场之人目瞪口呆。
莫非是嘉敏县主耐不住寂寞,想勾搭定远侯府的侍卫?
沈长歌眼底含泪,只顾着摇头:“不是的,事情不是这样的。”
沈长歌站出来辩解:“臣女制作的香囊中只有百花香蜜,定是有人偷走,添加了污秽之物要害人。”
说着,把目光落在沈长安身上:“姐姐,我们之间是有些小误会,也是我不好,惹姐姐生气了。但是,姐姐怎能偷我身上的香囊害人呢?”
“长安,即便你不喜长歌的存在,也不该存心害她。”沈白驿也站了出来。
“长安,我们一家人之间或许有误会,母亲也有许多做得不好的地方,但你也不该拿你妹妹泄愤啊!你可知摄魂草是什么?”
周氏也装作了慈母相。
沈长安心底冷笑,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表演。
太后出言:“说到底,还是宸王妃行为不端。”
皇帝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。
其他在场之人也都屏住呼吸。
有宸王妃在的地方,皆是惊喜啊!
楚昭翼朝外挥挥手,示意谢影将人带上来。
此人也是定远侯府的侍卫,就是之前扶人,拦住沈长安的那位。
魏织欢脸色煞白。
侍卫看见一旁同伴的尸体,腿一软跪在地上。
“侯爷,卑职只是按照大小姐吩咐做事,没想到他会骤然发病而亡啊!”
迷雾散的作用下,侍卫说了实话。
话也不用说得太明白。
魏长恭恨其不争地看着魏织欢: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魏织欢一着急,脱口而出:“我只是见不惯宸王妃嚣张,便安排侍卫,暗地里给她点教训……”
‘啪!’
魏织欢话没说完,魏长恭的巴掌就重重落在了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