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看中的是你的医术和性格,如今……”
沈长歌眼底含泪:“臣女愿为太子殿下做任何事。”
“孤认识的小神医,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楚昭行轻叹口气,抬步离开。
看着楚昭行消失在暮色中,沈长歌忍着眼泪,捏紧了拳头。
沈白驿怒其不争
周氏也失望。
原本指着沈长歌嫁进东宫,沈家再进一步。
不曾想,儿子没保住,女儿也指望不上了。
沈长歌擦擦眼泪:“娘亲也对女儿失望了吗?”
周氏懒得多说:“走吧,逗留久了,又是大过。”
沈长歌不甘心就这么算了。
此时,楚昭行送张皇后回凤仪宫。
宫人手提宫灯随行。
昏暗的光芒,将二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“还在想沈长歌?”
“儿臣初见她时,她活泼有礼,医术好,眉眼带着喜气,儿臣曾想过,将其收进东宫,做个医官。”
楚昭行并不否认对沈长歌的感觉。
“本宫觉得她性子张扬,不懂收敛,医术也是差强人意。”
臣女愿意为太子殿下做任何事!
沈长歌的话,在耳边响起。
楚昭行陷入沉思:任何事?
“沈长安!”
沈长安才迈出宫门,就被沈长歌拦住。
楚昭翼挡在跟前: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“我想跟姐姐说两句话。”
沈长安侧目:“今天我累了,有什么话,明天再说。”
“香囊是你拿走的,还有定远侯府的侍卫,也是你做局。”
沈长安神色莫名:“我没这么大本事,妹妹可不要想得太复杂。”
“仙女舞画本是你故意拿出来,让我难堪。”
沈长安笑了:“你若没有歪心思,我哪里有机会让你难堪?”
说完,跟着楚昭翼上了马车。
沈长歌咬牙:沈长安,我就不信你没有露出马脚的时候!
马车稳稳起步,往宸王府的方向走。
沈长安觉得眼皮很沉,便闭目养神。
“方才,沈长歌说的,有几分真?”
楚昭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