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我不能回沈家,我真的不能回沈家。”
沈长安装作不懂:“为何?”
“当年,我家人病重,我来不及请辞,偷拿了府上的银子连夜离开的。”
沈长安心底冷笑:好拙劣的借口。
“我若是现在回去,夫人会打死我的,小姐饶命啊!”
沈长安不再紧逼:“我生母在哪儿?”
“您生母在生下您以后,就出大红而亡。”
沈长安忽然笑了出来。
赵奶娘懵了,白芍也懵了。
“一个产后虚弱出大红的人,要如何有精力将我和沈长歌调换?”
赵奶娘哑然。
夜莺直接掏出小刀,抵在了赵奶娘的脖子上。
刀刃贴着皮肤,死亡感临近。
赵奶娘微微抖了一下:“小姐,这个我真不知道,这事我也是听说的,我并没亲眼看见啊!”
“听谁说的?夫人,还是沈长歌?”
赵奶娘想了想:“是二小姐的养父,好像姓安。”
沈长安暗自入神。
当年,赵奶娘离开沈家,并非像她自己说的这般简单。
但看她的样子,许是也问不出其他了。
她吩咐夜莺看好她。
走出明臻药铺后,沈长安还在想,从沈长歌回家,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。
与此同时,沈长歌学艺后回到家。
“回来得愈发晚了,一个姑娘家整日往外跑,不怕被人说闲话?”
冯氏闻着沈长歌身上的脂粉味就难受。
沈长歌听得出来,祖母对自己的态度也不似从前了。
“祖母,孙女儿被撤了嘉敏县主身份,心里不舒服,不想整日闷在房间里,便出去走了走。”
冯氏看向周氏:“是这样吗?”
周氏点了点头:“母亲,长歌的品行,您还信不过吗?”
沈长歌见祖母神色渐缓和,长舒了口气。
等来日攀上太子,当了太子妃,你们所有人,都再没理由瞧不上我了。
到时候,第一个先料理了沈长安!
此时,宸王府中,沈长安忽然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