樱粉色绣荷花拖地裙,发髻佩红色绒花簪子。
耀眼的俗气。
在前院做活的人,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尤其是楚昭翼,更是不错眼珠地看着自己。
沈长安懊恼:该死,怎么忘记换了衣裳再回来?
“王妃这是唱戏去了?”
沈长安顿感脸颊热到了耳朵根。
赵管家赶忙轰人: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散了?”
前院的人渐渐散了,沈长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,径直往后院走。
紧接着,被楚昭翼扯住手腕,拉着回长安阁。
步伐匆匆。
“王爷,我自己会走……”
谢影在后面,嘴角都憋得抽抽了。
“做什么?幸灾乐祸!”白芍记得直跺脚。
“哎哎哎,你跟过去做什么?”谢影伸手拦住,“王爷把王妃拉走,还这么急,肯定是有急事,你跟过去不是添乱吗?”
“事出有因,王爷怕是误会了,我要跟过去解释。你别拦着!”
谢影不放人:“是你了解王爷,还是我了解王爷?”
“可是,我了解王妃!”
白芍说完,就撞开谢影,跟了过去。
谢影:这丫头怎么不听劝?
长安阁内房,沈长安被楚昭翼一把‘扔’在了软榻上。
沈长安以为他误会什么,想解释。
还没开口,一套衣裳又砸在身上。
“也不知道换了衣裳再回来,像什么样子?”
“只顾着看热闹了,等想起来,已经晚了。”
沈长安抱着衣裳,撂下半透幔帐。
“你送出去的那件青色团花大氅,是本王特意给你定制的,料子上等,做工精细,用于除夕宫宴时穿,你倒好,毫不犹豫地送人了。”
“事出有因,并非我有意送出去。”
沈长安换完衣裳,拉开幔帐:“我赔给王爷便是。”
“文嬷嬷,那件青色团花大氅,共计一百两银子,记王妃账上,从份例里扣。”
楚昭翼毫不客气地下了命令。
沈长安想反驳,咬咬牙又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