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奶娘坐在榻上,正入神地想着什么。
“昨日,若是你落在沈长歌手中,你可知是什么后果?”
赵奶娘回过神:“许是夫人听说我回来,要抓我回去治罪,毕竟我偷盗……”
“奶娘,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?”
沈长安没等她说完话,就将其打断:“若是你还是不肯说实话,我或许会赶在沈长歌找到你之前,了结了你。”
赵奶娘慰问一颤,眼眸露出惊惧之色。
她不明白,一向温柔的大小姐,怎么如今跟换了个人一样。
“奶娘是不是以为我在吓唬你?目前为止,沈家后院管事李四、李嬷嬷、徐嬷嬷都是死在我的手里。”
赵奶娘又是一颤。
“还有沈拒,曾在家里不可一世,对我更是颐指气使,前不久,也因为得罪了我,被贬官罢职,最终,流放北疆。”
“虽然目前还没死,但是,也活不长久了。还有沈长歌被罢嘉敏县主身份,也是我的手笔。”
赵奶娘眸中惊惧加深,颤抖着嘴唇:“你…怎么做到的?”
沈长安冷笑:“不见棺材不落泪,不死一次,自然也想不明白。”
一把小刀闪着寒光,抵在了赵奶娘的颈动脉上。
“你要杀了我?”
“我不想杀人,但你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我很不高兴,我一不高兴,就想杀人,就像对付徐嬷嬷和李四一样。”
“我不是偷盗钱财才逃走了,我家人也没有患病,当时,我出门采买时,被黑衣人截住。”
赵奶娘赶在刀尖刺穿皮肤之前,脱口而出。
“黑衣人?”
赵奶娘点点头:“他戴着面具,声音深沉,说是绑架了我的家人,让我照他们说的做,不然就……”
赵奶娘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她说你是沈家的假千金,而流落在外,被猎户收养的孤女,才是真千金,并给了我信物,让我交给夫人,说夫人看后,自会明白。”
“是第一个香囊,外表与普通香囊无异,只是内里绣着真千金出生时的掌纹。”
沈长安没说话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小姐回府时,夫人比对过,确实无异。”
“如何比对的?”
赵姨娘想了想:“夫人请了府上的胡管家,还有精通掌纹对比的师傅,仔细比较斟酌。”
沈长安回忆前世。
前世,她只知道家里来了陌生人,还带了妹妹,让她们一起按掌纹玩儿。
从未往比对真假千金掌纹上想过。
“可有其他官府之人在场?”
赵姨娘摇头:“老爷夫人不想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加上沈家在当地也算官家,就没请其他官府之人来。”
“那个精通掌纹的师傅?”